“噓!那是耳鼠!”白澤捂住白璃的嘴巴,示意她跟著自己藏到一旁的柏樹叢裏。
耳鼠飛起來之後,徑直往前,不一會兒就撞進了網裏。白璃隻覺得眼前劃過一道白影,再看時,剛剛飛起的那隻耳鼠已經被白澤用網兜給捆住了。
“這個就是耳鼠啊,跟傳說中的樣子很像,就是比想象中的小了那麽一點兒。”白璃奔過去,仔細地看著那個耳鼠:“這個東西,要怎麽吃啊?”
“生吃不好吃的話,那就幹脆像烤鹿一樣的給烤了吧。”白澤收緊網兜。
“也行。”白璃沉思片刻,看著四周的景色問白澤:“這要從哪裏下山啊?”
“這個——”白澤為難的想了下,突然指著另外一邊道:“璃兒你看,那邊好像有隻九尾狐。”
白璃剛一抬頭,就聞到一股異香,再睜眼時,已經回到了花溪鎮的白宅。
“白騙子,說,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剛剛醒來的白璃一下子就揪住了白澤的衣領子:“九尾狐呢?你那隻眼睛看見九尾狐了!你騙我,你老實說,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怎麽閉眼前還是丹熏山,睜開眼就回到了花溪鎮,我可不相信你會背著我下山,然後又連著趕了七天路程將我帶回家。這一來一回可是十四天呢,我隻需在街上找個人,問問現在是何年何月何日,就知道你是不是帶著我走了十四天的路程。”
白澤嚇出一腦門的冷汗,他千算萬算唯獨忘記了算這個。十四天,不是十四個時辰,隨便糊弄一下就能過去的。
“我招,我招還不行嘛,我們沒有走路,而是使用了法術。”白澤怯怯得掏出幾張符紙來:“不瞞你說,這丹熏山距離花溪鎮少說得幾千公裏,沒等咱們走到地方呢,那寧朗就已經死了。我這不是迫於無奈才會欺瞞你嘛。好歹算是半個大夫,總不能真看著人死,還能做到無動於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