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男人骨子裏是孩子,不管長到多大,始終帶著那麽一點兒孩子的心氣兒。白璃這回算是徹底領教了。就剛剛說了那麽幾句,愣是哄了白澤大半天,才讓他的情緒穩定下來。抬頭再看,天都快亮了。
“你不是能掐會算嗎?要不,你算算寧朗在哪兒?”
“不用算,肯定在知府衙門的大牢裏關著呢。”
“為什麽是知府衙門,不是縣衙門?”
“因為衣服啊,剛剛來的那波人是官兵,縣衙門隻有捕快,是沒有府兵,且沒有權利調動官兵。寧朗中毒頗深,那幫人肯定不會千裏迢迢將他送到京城裏去,距離最近,也是最保險的就隻有知府老爺的大牢了。”
“那我們要怎麽去找?總不能到知府衙門口去喊著要人吧?”白璃琢磨著:“殺人的事情都見過了,劫獄這種小事兒我估摸著我也能做做,可問題是,就咱們兩個人,這劫獄也劫不出個好歹來吧。符紙,我剛剛看到那些符紙是可以像人一樣走路的,那你能不能將符紙變成人,讓它們跟著咱們一起去劫獄?”
“符紙做成的人就算在厲害,也是紙人,是紙人就怕火,成不了什麽事兒的。”白澤在兜裏翻了好久,才找出兩張比較小的符紙,將其中的一張遞給了白璃:“隱身符,我們可以利用這個隱身符進入大牢,將耳鼠給寧朗吃了,先解了他身上的毒再說。”
“有隱身符也不早說。”白璃扯過符紙,鬆了口氣:“時候不早了,這天說亮就亮,我們是不是先把耳鼠給烤熟了,直接將肉帶過去?這拎著耳鼠去大牢,讓一個處於昏迷狀態的寧朗生啃,估計有些難為他。”
隨著火焰竄起,一滴一滴的熱油從耳鼠上滴落下來,火焰一下一下的跳動著,耳朵裏聽見了刺啦刺啦的聲音。
沒烤多久,誘人的香氣就彌漫了出來,整個院子裏都充斥著一股烤肉的香氣。一旁的白澤,眼巴巴的看著白璃手裏的動作,伸出手來擦了下嘴角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