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璃那張不耐煩的,且像是受到了天大冤枉的臉,高湛的眼神深了深,轉身看了眼坐在堂上的辛大人。
“大人,白璃一直堅稱自己沒有殺人,卑職也認為此事確有蹊蹺,應該再查證一下。”
辛明傑點點頭,問高湛道:“那個寧朗是怎麽死的?”
“流那麽多血,十有八九是被人用刀砍死的。”白璃小聲嘀咕,抬頭時,冷不丁的就對上了高湛的目光。那目光裏,竟帶著幾分嘲弄。
“不是被刀砍死的,而是被類似琴弦一類的東西割破喉嚨以及周身的要害部位,失血過多而亡。正因為如此,卑職才覺得白璃不是凶手。
一來,卑職曾調查過這個白璃的出身,她是花溪村人,從小在村子裏長大,除了會做飯,沒有別的本事,更不會武功,想要用琴弦這類的東西殺人,對她來說,幾乎是不可能實現的。
二來,她是跟隨她的師傅,也就是那個姓陶的老頭一塊兒來到花溪鎮的。前後不過半個月的時間,應該與寧朗沒有什麽交集。至於她剛剛說的那些,卑職會再去調查,看看這兩日,她是否跟白澤出過鎮子。”
辛明傑點了下頭:“如此,就辛苦高捕快了。”
“我家璃兒不是凶手!我說你們這些人都怎麽回事兒,好端端的把我家璃兒抓到公堂上做什麽。”白澤擠開人群,從外麵蹭了進來:“辛大人,高捕快,我可以證明,我家璃兒絕對不是那個殺死寧朗的凶手。”
“白先生來的正好,我剛想要去找白先生呢。”高湛攔到白澤跟前:“方才白璃說,這兩日她都不在花溪鎮,而是跟著白先生一道出鎮子了。高湛能否問一句,你們二位這是去哪兒了?”
“沒去哪兒,就是璃兒覺得鎮子上悶得慌,我帶她出去走走,順便打打野味兒,吃點好吃的。”白澤踮著腳尖:“璃兒,你沒事兒吧?他們沒有難為你,沒有對你動用私刑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