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你搞什麽啊,好端端的幹嘛把我變成丫鬟。我告訴你,趕緊把我變回來,我這輩子都不想做伺候人的活兒。”
“那,把你變成小姐?”白澤的聲音再一次出現在耳朵邊兒。
“你才是小姐!”白璃冷哼一聲,雖說知道這個小姐是褒義詞的那個,可聽到耳朵裏,還是會有那麽一點點的心理排斥。
“好好好,我是小姐,我是什麽都行,隻要璃兒你高興。可眼下,璃兒你隻有兩個選擇,要嘛做丫鬟,要嘛做崔府小姐,隻有借用她們的身份,才能夠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崔府的小姐,這位小姐不會正好叫崔鶯鶯吧?”
“璃兒你怎麽知道?”白澤驚喜道:“這位崔府小姐閨名崔婉,小字鶯鶯,旁人便叫她崔鶯鶯。”
“那方才丫鬟口中所說的張公子是不是叫張生?”
“那位公子的確姓張,但卻不叫張生。生是小生的意思,張生不是名字,是旁人的尊稱。那位張公子,名叫張唯良,是崔小姐的表兄,暫時寄住在崔府的。”
“那丫鬟呢?可是叫紅娘?”
“非也,她叫紅緞,是崔小姐給她取的名字,因為紅緞進入崔府時,身上穿得是一身半舊的紅色衣裳。紅緞也是個苦命的姑娘,因家中添了弟弟,她爹娘無力撫養,就在大年初一那天,將剛滿三歲的紅緞丟在了崔府門前。府內管家聽見哭聲,出來查看,才知道門前被丟了一個女娃。崔老爺與崔夫人都是心善之人,見紅緞長相乖巧,就將她留在府中給小姐崔鶯鶯做了丫鬟。”
“你既知道的這麽清楚,幹嘛還要將我扯進來,你直接告訴我不就行了。”白璃頗有些嫌棄的盯著鏡子中的自己。這身丫鬟裝扮雖說不醜,但也漂亮不到哪兒去。
“我以為璃兒你想知道呢。”
“不想不想,我現在滿心都在想著師傅,哪有心情去經曆別人的人生。你趕緊放我出去,我寧可一邊聽你彈琴,一邊聽你說故事。這故事,隻能用來聽,若是都自己經曆一遍,那叫往事,不叫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