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馬超拱手,移步站在一旁:“這兩位就是那位陶老先生所說的白澤白先生與白璃白姑娘。”
“兄妹?”許知府挑眉:“小孩子!”
“咳!”馬超輕咳一聲:“有誌不在年高,這真正有本事的人,也不在於年紀大小。”
“許知府。”白澤拱手上前:“我年紀並不小,隻是長得顯小而已。”
“白先生!”許知府點頭:“剛剛似乎聽見小先生與馬超在議論我這宅子,可是我這宅子裏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小先生?這個故意加上的小字,說明對方心裏還是看輕白澤的。
白璃正欲說話,卻被白澤用手勢給製止了。
“許知府這宅子的確不幹淨!”白澤看了許知府一眼,拉著白璃就往裏頭走去。
許知府掃了馬超一眼,緊跟著白澤往府內走去,“先生說我這宅子裏不幹淨,不知這不幹淨的東西為何物?”
“具體為何物,稍後許知府看了便知。”
許知府見白澤一臉的高深莫測,想了想,回頭對緊跟在自己身後的馬超道:“你確認是這兩個人嗎?”
“回老爺的話,屬下確認。這位白澤白先生在花溪鎮上頗有些名頭,且屬下也像花溪鎮的辛縣令求證過,確認是他無疑。至於跟在他身邊的這位白姑娘,就更毋庸置疑了,因為那位陶老先生給過屬下這位姑娘的畫像。”
“畫像?我怎麽不知道?”
“是屬下出城時,那位陶老先生特意拿出來讓屬下看的。那畫像,不是畫在紙上的,而是畫在絹布紙上,栩栩如生,就與大人眼前見到的這位白姑娘是一模一樣。真想不到,那麽一個邋裏邋遢的老頭兒竟有那般出神入化的畫工。哦,對了,屬下在辛縣令那邊還得知了一件事。辛大人的獨生愛女也曾被鬼怪纏身,就是被這位白先生給醫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