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是胭脂鵝脯,這個……應該算是紅燒肉吧。”
“紅燒肉?”陳阿滿看著自己托盤中的食物:“這紅燒肉跟胭脂鵝脯有什麽不同嗎?”
“當然不同,首先這用的食材就不同。這胭脂鵝脯中間帶了一個鵝字,說明用的是鵝肉。鵝脯,就是這鵝肉的部位。紅燒肉,通常都是用豬肉做成的。這鵝肉跟豬肉,可是兩種完全不同的肉,口感跟味道也是天差地別。但兩者也有相似之處,就是擺盤之後,看上去有那麽一些些相似。”
“胭脂鵝脯用的是鵝肉,紅燒肉用的是豬肉,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肉。”陳阿滿比劃著:“這兩種肉區分很明顯嗎?”
“你沒有見過鵝,也沒有見過豬嗎?”白璃好奇的問。
“沒有!”陳阿滿輕輕搖頭:“記憶中,我很少出門,這買回來的肉都是現成的,且都是放在廚房裏的。廚娘說是什麽,就是什麽。這活的東西,我就隻見過兔子,應該是我爹娘買回來給我當玩物的,裝在一個木製的小籠子裏。那隻小兔子很可愛,身上的毛雪白雪白的,兩隻眼睛紅紅的,就像是秋天的紅石榴籽兒。石榴你吃過嗎?我爹說,那是番邦才有的。”
“你連你爹說的話你都記得,卻唯獨不知道你爹娘去了哪裏?”
“這很奇怪嗎?我爹給我說這些話的時候,我還活著,他也還活著。後來,我死了,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家已經變成這樣了,我爹娘也都不在了。這我死了之後的事情,我怎麽可能知道呢?”
“好吧,我承認你分析的有道理,不過這盤真不是胭脂鵝脯,這就是做得不怎麽講究的一道紅燒肉。”
“那真正的胭脂鵝脯是什麽樣的?”陳阿滿湊到白璃跟前:“那做得講究的紅燒肉又是什麽樣子的?”
“這個東西,我沒法跟你說。這樣吧,等有空了,我親自做給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