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見白澤從屋內出來,白璃下意識地往前跨了半步,卻被白澤伸手給攔住了。
“的確是麻風病!”白澤在放手的同時,示意白璃向後退去:“陳老夫人沒有騙你,她孫子的確是染上的麻風病。”
話音剛落,白璃就聽見了陳老夫人的哭泣聲。
“就是那個妖道,是他親口告訴我的。他說,我沒有將他交代的事情辦好,就讓我的孫兒替我贖罪。我問他,他的這番話究竟是什麽意思?他說我孫兒染了麻風病,且很快就會成為整個栗陽城的罪人。思前想後,將他與我說的那些話全部在腦海裏過了那麽一過,我就不難知道我這孫兒究竟是如何染上病的。”
“若真是那妖道所為,也說的過去。妖道嘛,行事作風,自然是常人不同。”白澤淨手完畢,又往臥房的方向看了眼:“這麻風病傳染極快,縱然我能想出法子來救人,隻怕這救人的速度也趕不上傳染的速度。眼下,隻能先將這間屋子封閉,再找一些艾草在房屋四周熏一熏,最好撒上一些硫磺,用來殺毒。”
“這法子管用嗎?”白璃擅廚,但不懂醫術,可白澤方才說的那些法子,聽著也不像是很靠譜的樣子。
“先死馬當做活馬醫吧。”白澤甩甩手指:“這麻風病,我也隻是聽過從未見過。根據醫典上記載的,此病傳染性極強,且來勢洶洶。一旦傳染,隨著病情加重,就會全身潰爛,痛苦不堪。”
“白先生,求求你,救救我小孫子,我求求你了。”陳老夫人聞言,竟丟掉拐杖跪在了地上:“隻要能救我小孫子,你讓我當牛做馬,當什麽都成啊。”
“陳老夫人,你這個——”白澤彎腰,將陳老夫人扶起:“我呢,勉勉強強也算是半個意者,此事又事關整個栗陽城,若我能救,必然不會推辭。眼下,也不是我不救,而是這麻風病頗為棘手,這一時半刻的,我也沒想到好的法子來。你先起來,別著急,容我仔細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