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我以後還真得找個地方說書,且就說我剛剛說的那一段如何?”白璃似聽不出高飛在諷刺她,雙眼一眯,露出個與白澤十分相似的笑容來。
高飛背過身去,似不想再要搭理白璃。
白璃也不計較,繼續說道:“當綠柳爹爹以及那些挑夫帶著鹽巴出現在高老爺麵前時,高老爺的表情一定很豐富,內心也一定有著相當多的精彩對白。若是在正常情況下,高老爺不僅不該埋怨他們,反而應該予以獎勵。高老爺你自個兒就是販賣私鹽的,這一路上有多危險,你也是清楚的,出現意外,實屬正常。可恰恰因為你的心思不在那些私鹽上,這才想法設法的難為綠柳的爹爹,難為那些幫你把私鹽運送回來的人,因為在你的心裏,他們是壞了你的事情。可是高老爺,你不覺得這是天意嗎?”
“什麽天意?這世上若真有老天爺的話,怎麽忍心讓我受這麽多的苦?”
“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老天爺怎麽讓你受苦了,這世上比你苦的人多了去了,也沒見著人家都去算計別人,坑害別人啊。”
“我怎麽算計別人,坑害別人了。你剛剛說的那些你有證據嗎?你要是沒有證據,我這就上府衙去,我要告你誹謗!”高飛氣急,指著白璃的鼻子:“我要告你誹謗!”
“好啊,不知道高老爺家的馬車在哪兒,咱們這就一起去府衙。”
“你——”高飛猛地一甩袖子,對著自家小廝說了句:“走!回去!”
“老爺,小夫人怎麽辦?”
“不辦,他們不是要人嗎?那就把人留給他們好了。”高飛連看都沒再看綠柳一眼,就帶著小廝回去了。
“就這麽讓他們走了?”白璃有些鬱悶的用肩膀撞了撞白澤:“你那個符紙不是很厲害嗎?怎麽不攔他一下。”
“沒必要,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回來求咱們的。”白澤轉身對陳老夫人說:“白澤有個不情之請,想讓這位綠柳姑娘暫且也住到老夫人您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