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餓了?”
“對,我餓了!”高湛回眸一笑,縱身一躍,跳了下去:“從花溪鎮一路快馬加鞭的趕到這裏,路上還打了幾場架,能不餓嘛。你放心,我不白吃你的東西,我會幫你把那些飯菜送到後院去的。”
“知道不能白吃就好。”白璃扯著嗓子喊,見那些麻風病人不去追高湛,卻齊刷刷抬頭看向自己,忙縮著脖子坐了下去。“這個姓高的,人也沒那麽壞嘛。我說話很難聽嗎?總是懟人嗎?我以前怎麽沒覺得我是這種刻薄的人啊。”
“我家璃兒怎麽刻薄了?”
“白澤?你什麽時候來的?”白璃往背後看了眼。後背處空空的,就連街上也是空無一人。
“在右邊。”沒等白璃的頭轉向右邊,一串冰糖葫蘆就遞了過來:“路上碰見的,想著你愛吃就帶了一串。”
“謝謝!”白璃愉快地接過冰糖葫蘆咬了口,酥脆且舔的砂糖與酸甜的山楂在口腔裏交織,帶來一種奇妙的味蕾體驗。“山楂很好吃,糖稀的火候也掌握的剛剛好。”
“能得到我們家璃兒誇讚的人可不多啊。要不,我也嚐一口試試?”白澤本是開玩笑,沒曾想白璃竟當真將糖葫蘆遞了過來。
“嚐一嚐,味道真的不錯,應該是我吃過的糖葫蘆裏最好吃的。”
“讓我吃?”白澤的耳根處有些許泛紅。
“抱歉,我忘了,我剛剛吃咬了半口。”看著上麵預留的那半顆山楂,上麵還留著幾個淺淺的牙印兒,白璃既有些尷尬,也有些不好意思,正打算將那剩餘的半顆山楂也給咬了去,卻見白澤探過身來,直接將那半顆給吞了下去。
“那個是我吃過的。”
“很好吃。”
“我的意思是剛剛那顆山楂是我咬過的,你可以等我吃完了,再吃下麵這顆完整的。”白璃臉紅地解釋著。
“我不介意。”白澤笑眯眯地:“隻要是我家璃兒吃過的東西,我都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