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混著豆腐落到雪地裏,發出細微的“呲”地一聲響。
“碗,我的碗掉了。”白璃彎腰去撿碗,卻見春柳的腦袋又像皮球一樣的滾了回來。隻是一個眨眼,她就用嘴緊緊咬住了瓷碗的邊緣,且眼睛比剛剛出現時越發的紅了。
“春柳姐,你鬆口,就算你是鬼,也不能逮著碗咬啊。”嘴上說的輕鬆,心裏頭卻在暗暗打鼓,誰知道這春柳會不會突然吞了碗,順帶著連她的手給也吞下去。
“小命都快沒了,你還撿什麽碗。”陶老頭兒出現在春柳身後,擺出一個紮馬步的姿勢,將手裏漆黑的擀麵杖又給掄了起來。
春柳感覺到了身後的危險,一頭長發竟像蛇一樣的扭動著朝後襲去。
陶老頭兒先是跳了一下腳,跟著用手裏的擀麵杖試探著觸碰下春柳的頭發。剛一碰觸,那些頭發就像是找到了攻擊目標一樣,用極快的速度就把擀麵杖給卷了起來。隨後學著陶老頭兒之前的樣子,開始往他身上招呼。
別看陶老頭兒年紀不小,且幹癟瘦吧,這四肢還是挺靈活的,不管春柳的頭發如何行凶,他都能輕輕鬆鬆的給躲過去。
“師傅,想不到你還是個武林高手,這上躥下跳的功夫算不算是輕功啊。”
“耍什麽嘴皮子呢,沒看見師傅我正在努力給你製造逃命的機會嗎?”陶老頭兒先是翻了個白眼,接著努努嘴,示意白璃鬆碗。
白璃看了春柳一眼,見她將碗咬得死死的,就小心翼翼撒開了手。剛一鬆手,那瓷碗“哢吧”就碎了。還沒等白璃回過神兒來,她的胳膊就被春柳給咬住了。
欲哭無淚,當真是欲哭無淚啊。
隨著一陣鑽心疼痛侵入皮膚,白璃在恍恍惚惚中看到了一幕場景。
春柳在前麵走,張喜在後麵追,就在春柳準備推門進家時,被突然衝上來的張喜自背後一把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