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這跟韓道人有關的事情總算是七拚八湊的弄了個清楚。其人無罪,懷璧有罪,這韓道人之所以死於非命便是因為他有了一顆與常人不同的心。”白璃蹲在地上,隨手撿起一根木棍畫圈圈:“可有一點,我還是想不明白,這韓道人的心是長在自己胸膛裏的,除非是他自己說的,否則這世上又有誰能知道他的心是與旁人不同的。”
“此事的確奇怪。”白澤跟著蹲了下來:“興許到了某一天的某一個特殊時刻,這個讓璃兒你奇怪的事情就自己有了答案。”
“說的也是。”白璃起身:“那眼下呢?我們是留在這山洞裏尋找古墓的入口還是帶著杜小枝姐弟離開這個已經沒有一絲活人氣息的杜樓村。”
“都聽璃兒的。”
“那你掐指算唄,看看這傳說中的古墓入口到底在哪兒?”
“璃兒你對古墓這麽有興趣?”
“錯!我對古墓沒什麽興趣,但我對古墓裏的東西很有興趣。”
“沒有金銀財寶。”白澤溫柔地提醒道:“杜樓村的這個古墓應該隻是個疑墓,是用來誆騙那些盜墓賊的。從我們之前所獲取的信息中可以得知,這個古墓裏沒有金銀財寶,隻有一些可以讓人染病的東西。棺材鋪老板就算不是第一個發現這個古墓的人,也是前三甲,且在探墓的過程中犧牲了不少夥計。若我猜測沒錯,這棺材鋪最早是不用外麵的夥計的。”
“白公子說得不錯。咱們杜樓村與旁的村子不同,村裏的人都是靠手藝吃飯的很忌諱外人到村子裏來。棺材鋪的夥計,也隻用村子裏的年輕人。可那些人,莫名其妙的全都不見了,連帶著他們的家人也都消失無蹤。從那之後,村裏人越發忌諱這個棺材鋪,甚至有傳言,說棺材鋪裏藏著吃人的妖怪。
掌櫃無奈,這才開始到村外尋人。因為這件事,村子裏的人還跟棺材鋪的掌櫃鬧騰過一陣子。可沒辦法,棺材鋪掌櫃財大氣粗,也認識不少達官貴人,這件事鬧到最後也隻能是不了了之。好在,那些夥計都是天不亮就來,天黑了才走,也從不在村子裏溜達,時間長了,大家也都忘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