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你沈家的白骨還能成精?”守在沈府門口右側的那名衙役抬頭看了看太陽大吼一聲:“跟我進去瞧瞧,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白骨成精還是你們沈家故弄玄虛。”
“真的,都是真的,小的可不敢騙兩位官爺。”仆從模樣打扮的人急的都快要哭了。
白澤趁機拉著白璃上前,問了句:“那些骨頭可是動了?”
“動了,都動了。小的出來時,有一具白骨正掙紮著要從那深坑璃爬出來。太嚇人了,真是太嚇人了。小的活了這麽些年,還是頭一次看見骨頭會動彈的。”那仆從越說就越是害怕,待辨認出問話的不是官府的衙役而是白澤時竟一下子捉住了他的手:“白先生,你是白先生對不對?你來了就好,你來了就好,小的正發愁去哪裏找先生呢。”
“白先生。”就在白璃疑惑這沈家的仆從為何對白澤如此熱情時,方才說話的那名衙役竟也說了跟沈家仆從類似的話。
“白先生何時回來的?若是早知白先生也回到了花溪鎮,咱們就請先生一道過來了。”
“我們能進去看看嗎?”白澤瞟了眼沈府。
“求之不得。”那名衙役與沈府仆從趕緊讓到一旁:“此次沈家的白骨案還得有勞先生費心。大人與高大哥他們還在栗陽處理麻風病的事情,暫時回不來,這衙門裏就剩下咱們幾個,遇到這樣的事情,咱們也是一籌莫展。先生是高人,相信先生定有辦法。”
那衙役說完,又轉向白璃:“白姑娘也要一起嗎?聽說那一坑的白骨甚是嚇人,姑娘還是不要近前的好。”
“你們認得我?”白璃想了很久,都記不起自己是認識這個衙役的。
“咱們當然認得姑娘,隻是姑娘你不一定認得咱們。”那衙役拱手笑道:“在下陳大虎,是衙門裏的捕快,外頭那個守門的是我的弟弟陳二虎。白姑娘你別看咱們長得不太一樣,卻是實實在在的親兄弟,一個爹娘生的,前後腳就差那麽一年多一點兒。我跟二虎自打進了衙門就是跟在高兄弟身邊兒的。這高兄弟,白姑娘你一定認識,就是高湛那小子。這個臭小子,看見別的姑娘就跟看見了麻煩似的,唯一一個能讓他惦記著的就是白姑娘你。當然,這提起姑娘也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就好像姑娘你阻礙他辦案似的。可他邪門兒的還不許咱們幾個說白姑娘你不好,一說就跟咱們幾個急。咱們幾個私下猜測著,這高兄弟八成是喜歡上白姑娘你了。至於咱們幾個,這在高兄弟的大哥成親那天,在高府裏也見過姑娘一麵。這一說起來,就覺得嘴裏饞得慌。姑娘那菜,做得可是真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