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裂了一道縫,縫隙裏飄出了死老鼠的味道。扒開縫隙,卻發現,這裏頭不光有死老鼠,還有吃老鼠的貓,以及豢養小貓的女童。
女童手裏握著一個項圈,項圈上掛著一隻鈴鐺,鈴鐺不大,很適合掛在那隻貓的脖子上。
白澤手握鈴鐺,腦海中隨即顯出一副畫麵。
黃白相間的小貓叼著一隻老鼠出現在屋脊上,它脖子上掛著的正是那串被握在女童手裏的鈴鐺。隨著小貓傲嬌的步伐,黃銅製成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西西,下來,該吃飯了!”
女童站在牆根兒下衝著小貓招手。
小貓先是眯眼看了眼女童,跟著低頭,將叼在嘴裏的老鼠放下,用了一隻貓爪死死按著還在不斷掙紮的老鼠,同時抬頭衝著女童喵嗚了幾聲。
它是在告訴女童,它已經給自己找到吃的了。
“下來下來,不是告訴你了,不要隨便抓外邊的老鼠吃。你忘了,隔壁大黃就是吃了不知道從哪裏抓來的老鼠給毒死的。阿爹阿娘早就交代過,說這外頭的東西吃不多,尤其是不認識人家的更是吃不得。”
小貓不舍的看了眼那隻還被自己貓爪按著的老鼠,猶豫了一陣兒,鬆開爪子,從屋脊上躍了下來。老鼠半死不活地躺了一陣兒,見小貓沒有再回去,一個翻身,刺溜地竄了。
小貓跳到女童腳下,衝著她喵嗚喵嗚的叫著。女童彎腰,將它抱了起來。
“西西乖,我們回家吃魚好不好?我告訴你哦,今天阿爹帶回來好多好多魚,都是那種小魚。阿娘說了,等吃過飯就給西西烤小魚幹兒吃。西西一口一個好不好?”
小貓歡快地叫起來,女童開心的用臉蹭著小貓的脖子。
夕陽西下,橘紅色的光芒落在這一人一貓身上,為原本僻靜的巷子平添了幾分暖意。
就在白澤想要多看兩眼的時候,一個帶著幾分狼狽的年輕人出現了。他先是聽見了女童的笑聲,跟著抬頭,站在不遠處看著那一人一貓既和諧又歡快的畫麵。他的嘴角先是露出了不屑的笑容,跟著轉變成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