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吧?那回頭我找個地方說書,你跟高湛可一定要來捧場。”白璃三分認真,七分玩笑地說著。說完,轉身麵向白澤問道:“那個吳權還有那位楚姑娘後來究竟如何了?”
“楚姑娘削發為尼,原是想要斬斷紅塵情緣,卻不想在那尼姑庵中處處受欺,生不如死。楚姑娘的貼身丫鬟小巧,是自小跟在楚姑娘身邊的,她眼見著自家小姐被人欺負,且日漸沒了生氣,按耐不住便跑到吳家去找吳權,將楚家老爺夫人如何去世,小姐如何為了他變賣楚家的商鋪,祖產的事情全都說了。”
“這個小巧也忒沒心機了。”白璃搖頭道:“我知道她的本意,她原是不忍看著自家小姐遭受委屈,這才去找得吳權。她說那些,也是想讓吳權明白她家小姐究竟為了這個吳權犧牲了多少,以期望著能夠打動吳權,好讓他將自家小姐從那尼姑庵裏給拯救出來。可這個吳權,聽了小巧的話,隻怕不會為楚小姐的所作所為感動,反而會惦記上楚小姐帶來的那些錢財。”
“啪嘰!”白澤出人意料地打了個響指:“璃兒說的沒錯,這個吳權的確是惦記上了楚小姐手中的那些錢財。楚掌櫃夫婦病故,楚小姐一方麵是迫於無奈,另外一方麵則是為愛奔赴,她變賣家中祖產,千裏迢迢從徐州來到了花溪鎮,一路上與其相伴的就隻有丫鬟小巧。兩個弱女子,雖是結伴上路,卻難保這路上不會出現什麽意外。故而,她並沒有攜帶現銀,而是將銀子都存入了銀號,隻帶了銀號的取錢憑證上路。”
“這為了以防萬一,她是不是還故意將自己裝扮的十分醜陋,甚至是十分落魄,看起來就跟乞丐差不多。”白璃猜測著:“這楚姑娘行事小心,原是沒錯的,可事有巧合,她剛到花溪鎮就聽聞吳權正在娶妻。匆忙之下,她既未梳洗打扮,也未曾更換衣衫,就那麽風塵仆仆地趕到了吳家。吳權雖認出了楚姑娘,卻也沒往別的方麵想,見她衣衫落魄,就下意識的認為她是來投奔自己的。像吳權這樣的小人,一定很嫌棄楚姑娘,甚至唯恐旁人知曉他與楚姑娘的那些過往,也害怕生意場上的那些人會指著他的脊梁骨說他是個始亂終棄的小人,於是就借故將楚姑娘給趕了出去。這楚姑娘呢,一門心思都在吳權身上,滿懷希望的來到花溪鎮,看到未婚夫另娶她人也就算了,還被未婚夫叫人給趕了出來,傷心難過之下,怕是也沒有心情告訴吳權,她是帶著銀子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