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這小姑娘姓吳,也不該落得個這樣的下場。”白璃歎了口氣:“說起來,這最該死的是那個吳權,若不是他負心薄情,若不是他結交了這些狐朋狗友,小姑娘怎麽會死?他那個糟糠妻呢?莫不是也被他給害死了?”
“吳權,吳權,我想起來了,是不是那個出人頭地之後就拋妻棄女的吳有福?”小捕快突然高聲嚷道:“我就說嘛,這白先生講得明明就是發生在花溪鎮上的事情,我怎麽就不記得有個叫吳權的人。如今想來,他原本應該是不叫吳權的,是後來發達了之後重新改的名字。”
“你認識這個吳權?”
“認識認識,都是一個鎮子上的,豈能不認識。這個吳權,也就是吳有福說來也算是一個苦命的孩子。他爹腿腳有些殘疾,這年輕時候,吳家也托了不少人給他爹說媒,可不是吳權他爹瞧不上別人,就是別人瞧不上他,這拖來拖去,直到二十五歲那年才認識了吳權的娘。
這吳權的娘聽說曾是某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因為家道中落又得罪了一個當官的,被賣進了那種地方。這若是長相漂亮的,進了那種地方,多半要被媽媽們逼迫著接客。這吳權娘呢,雖說有些才情,卻長相一般,入不了那些客人的眼,隻能在裏頭做個端茶倒水的丫鬟。
她原是個被人伺候的,如今卻要做這種伺候人的活兒,心裏頭自然是有些不情願的。那媽媽也不是個好說話的,為了讓吳權娘聽過,就讓手下的鬼奴使勁打。這吳權娘憋著一口氣,愣是帶著一身傷從那花樓裏逃了出來,整整逃了半條街才被那些鬼奴給抓住。就在那些鬼奴死活要將她給拖回去的時候,吳權爹出現了。
許是不忍心見一個姑娘被人逼迫,又許是被吳權娘那種寧死不屈的倔強模樣給感動了,總之,吳權爹慷慨解囊,幫吳權娘贖了身。這前麵說過,吳權爹腿有殘疾,但他家條件還不錯,且人長得頗有幾分俊秀。這難得碰見一個好人,且還是個麵容俊秀的郎君,吳權娘當即表示願意以身相許,哪怕為妾她都樂意。就這麽著,兩人成就了花溪鎮難得的一段英雄救美的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