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龜?”白璃低頭看向已經趴在地上的旋龜,心說難怪這旋龜腹部有傷口,估摸著是龜殼太硬,那八爺咬不動,直接咬的肚子。
“是,我們幾個當時都傻了,心說這八爺就算再餓也不至於生吃那隻龜吧。可八爺隻是表情奇怪的瞪了我們一眼,說了句你們懂什麽,就不管不顧的朝著那隻龜咬去。他用了很大的力氣,咬了好幾處,才見了點兒血。”
“不,你記錯了,那血不是八爺咬出來的,那龜挖上來的時候就受了傷,八爺是順著龜的傷口咬的。”另外一人氣弱的道:“好在,他隻是吸了幾口血,就將那隻龜給裝了起來。那個時候,八爺還是好好的。按照以往的習慣,這找到了石碑,就該回去交給掌櫃的,可八爺卻說我們不著急回去,我們還要去找一個人,一個耳朵聽不見的聾啞姑娘。”
“於是,你們就來到了花溪鎮?”
“不,不是的,我們先去了郭寨。郭寨不是一個山寨,而是一個村莊的名字,距離龜村不遠。聽龜村的人說,在郭寨就有一個天生耳聾的姑娘,可等我們尋過去的時候,才知道那姑娘死了。”
“姑娘死了?怎麽死的?”
“說是撞牆撞死的。”那人回道:“聽村裏人說,是姑娘的家人為她尋了門親事,姑娘心裏不願意,卻又拗不過自己的爹娘。心灰意冷之下,在出閣當日一頭撞死在了牆上。要我說,也是這爹娘太過狠心,就算這姑娘是耳聾的,那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啊,況且那姑娘還生得挺好看的,他們怎麽忍心將這麽漂亮的女兒嫁給一個行為不端的老光棍。若我是這姑娘,我也得一頭撞死。”
“你怎麽知道那姑娘生得漂亮?”白璃問。
“我們看了呀。”那人脫口而出,“不是我們想要去挖那姑娘墳的,是八爺,是八爺他讓我們去挖的。那姑娘的家人也夠狠心的,說是姑娘已經許了人,不能葬在自家祖墳裏。可姑娘呢,又沒有跟那個老光棍拜天地,老光棍也不願意接受。這姑娘的家人就把她葬在了一個荒地裏,那地方跟亂葬崗也差不多。我們把姑娘挖出來的時候,那姑娘還穿著出嫁時的紅衣,雖說頭上還有傷口,有血跡,可一點兒不嚇人,就像是睡著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