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萬萬沒想到,她竟被一隻怪鳥給擄到了牛頭山上,更沒想到,那隻怪鳥落地就變成了一個俊俏如斯的郎君。
“你就是古先生吧?”白璃揉著剛剛被鳥爪子抓疼的雙肩問道:“書院裏教那些女學生彈琴的,同時也是造成那些女學生無辜失蹤的幕後凶手。”
“是。”俏郎君輕點下巴。
“這麽痛快就承認了……你都不為自己辯解一下的?”
“那些人原就是被我所殺,我為何要給自己辯解?”俏郎君微挑唇角,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白璃:“難道我辯解了,你們就會放過我?”
“放過還是不放過這個問題的根本在於我們能否將你給降住了,可在這之前,我有個疑問。”白璃一邊盤算著白澤能夠趕到牛頭山的時間,一邊為了保命盡力與怪鳥變作的俏郎君周旋:“書院裏頭那麽多學生,你為何單單挑了她們幾個?是隨即的,還是她們身上有什麽吸引你的地方?”
“食物而已。”俏郎君開口,卻隻輕悠悠地拋出這麽四個字來。
“我知道她們是食物,也清楚我現在是你備選的食物。”白璃努力擠出幾分笑來,慢慢向後退了那麽一點點:“可這食物,也得有個挑選的過程是不是?你挑選的標準是什麽?年輕?漂亮?心地善良?還是因為她們幾個都糾纏你,讓你覺得心煩?”
“兩個!”俏郎君伸出兩根指頭來:“第一,她們都是壞人,是心腸歹毒之人。用壞人做出的肉醬,味道更鮮美。第二,她們都心悅於我,這讓我在食用她們的時候,也會帶著一點點喜悅的感覺。吃東西,雖然是為了果腹,但品嚐的過程也是極為重要的。”
“我也很會吃的,所以我特別讚同你剛剛說的最後一句話。隻是我不明白,這程娟姑娘,還有小橘姑娘怎麽就成壞人,成心腸歹毒之人了?十幾歲的小姑娘,心腸再毒,又能毒到哪裏去?古先生你能否再給解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