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姓於,祖籍花溪鎮,正是十二年前入贅的吳家。姓氏,祖籍,包括時間都跟於娘子那個失蹤的夫婿對照在了一起。眼下唯一要確認的就是這位於探花是不是於娘子那個十二年都杳無音信的夫君。
不是白璃多疑,而是根據她以往看過的無數刑偵片分析,這位於探花也有可能是冒名頂替的。比如說,某個強盜殺了於探花冒名頂替變成了吳家的姑爺。
帶著滿腹疑慮,白璃先去了玉石店。
玉石店掌櫃見是白璃,忙樂樂嗬嗬迎了上來。白璃心裏清楚,這玉石店掌櫃之所以對她熱情,不是衝著她白璃的名字,而是衝著她手裏的那枚銀元寶。
“貴客來了,請,請上座。小二,奉茶,要上好的烏龍。”
“掌櫃的不必客氣,我來呢,是想要給我家夫君買塊玉。”白璃故作無意的將手裏的那枚銀元寶放在了桌子上。
店掌櫃猛地吞咽了兩口唾沫,眼珠子死死地盯住那枚銀元寶不放。
“夫君?不知白姑娘的夫君是那位啊?”
“白澤,就是街上給人算命的那個。”白璃將銀元寶拿起把玩著:“聽說你這玉石店的風水還是我家夫君給看的。如何?這改了風水之後生意是不是好多了?”
“原來是白先生的內人。瞧我這記性,咱花溪鎮上誰不知道姑娘跟白先生是一起的。隻是小的最近幾日都沒有出門,不知姑娘已經與先生成了親。姑娘……哦,不對,應該是夫人。不知夫人今日前來是想要買什麽玉。無論什麽玉,一縷八折,就當是小的給夫人還有白先生送的賀禮。”
“掌櫃的可真會做生意。”白璃在店內瞄了一圈兒:“聽人說你店裏有塊雙魚玉佩,且正好是一條綠魚,一條白魚兒,我覺得稀罕,就過來瞧瞧。這若是價錢合適,就買回去給我家夫君做個小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