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府,白澤將剛剛煎熬的藥端到了床前,由之前那位熱心的鄰居,也就是桂香嬸子幫忙給喂下。老陳一直守在於家的門口,一會兒伸著脖子往院子裏看,一會兒又站起來往街角的方向瞅。
臥房內,桂香嬸子先是將藥放在了一旁,跟著坐在床頭,慢慢地將於娘子給扶起,讓她靠在自個兒身上:“來,孩子,喝藥了,這可是白先生親自為你煎的藥。你喝了,指定能好。聽嬸子一句勸,這病若是好了,咱們就不要再惦記那個負心人了。咱們再尋個好人家,過咱們自己踏踏實實的小日子。”
眼瞅著於娘子不肯喝藥,且嘴裏還在不停地念叨著那個人的名字,桂香嬸子歎了口氣,繼續勸說著:“唉!說起來,那混蛋小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我跟她娘啊,是一前一後嫁到這邊來的,他娘有他的時候,我還給買了不少的酸棗子吃。若知這孩子長大後這般沒有良心,我當初就不該給他買吃的。”
“娘子啊,你也是嬸子我看著嫁過來的,你有多好,嬸子我看得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嬸子知道你惦記著那個混蛋,可你聽嬸子一句勸。不值得,當真不值得。不是你不值得,而是他不值得。他不值得你惦記他,他也不值得你對他這樣好。乖,咱們喝藥好不好?”
絮絮叨叨的話說了一堆,藥卻是一口都沒有給喂進去。
桂香嬸子心裏也慌了,她是既心疼於娘子又可憐於娘子,於是眼巴巴地看向白澤說了句:“白先生,你瞅瞅這可咋辦啊。”
白澤稍加思索,上前一步,用手捏住了於娘子的下頜。
“情非得已,還請夫人見諒。”
桂香嬸子一看於娘子的嘴張開了,心說這法子好,趕緊將藥給於娘子喂了下去。要說這白澤給開的藥也真是神奇,於娘子喝下沒多久,人就醒了過來,就連這臉上的氣色都顯得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