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做好幹煸鱔魚,自己留了一份後,讓夥計端出去上桌。正在擦手,聽見小夥計嘀嘀咕咕地說了句:“貓爺這兩天改性兒了,聞見魚腥味兒也不見動彈的。”
“貓爺怎麽了?”白璃接口問道:“說起來,我這兩日是沒怎麽見貓爺。”
“可不是嘛,不光夫人想貓爺,咱們這些人也想的很。這醉心樓沒了貓爺,安靜地嚇人,都不熱鬧了。”夥計道:“夫人不知道,貓爺為了夫人做的那些好吃的,直接在咱們醉心樓裏定了房間。這之前,都是不等夫人把飯菜做好,直接貓桌子邊兒等著,可這兩日,愣是沒下樓,不曉得是不是前日吃夫人做的那個冰糖肘子給吃撐了。”
“貓爺這兩日都沒下樓?”
“興許下了,隻是咱們當夥計的沒瞧見吧。”小夥計輕搖著頭:“哦,還有件事兒忘了跟夫人說了。這一大早的,周爺就帶著陶爺出去了,說是過兩日才能回來。掌櫃也跟著虎爺進山收山貨去了,臨行時交代,讓咱們這幾日都聽夫人您的安排。白先生出門給人看風水,說是晌午回來,讓夫人不必等著,該吃吃,該喝喝,該休息的時候一定要休息。”
“合著他們都走了唄?合著他們就留我一個在醉心樓出苦力了唄?”
“夫人這話嚴重了,咱們家掌櫃的說了,說隻要夫人願意留在醉心樓,這醉心樓就有一半是屬於夫人您的。”
“白姐姐說的?”
“嗯!咱們家掌櫃說的,且還是當著白先生的麵說的。”小夥計點頭:“咱們家掌櫃的說了,說這一筆寫不出來兩個白字。她既有緣遇上了夫人,那便將夫人當做了自己的親姊妹一般。這醉心樓有掌櫃一日,就有夫人一日。所以,夫人你想想,你這不是在給咱們醉心樓出苦力,而是在為夫人你自己謀生意。”
“白姐姐可真是沒白疼你,這話讓你一說,當真有些天花亂墜了。”白璃掃了眼後廚,有幾道菜已經是半成品,讓別的廚子接手也行,至於她自己,倒真沒必要一定親力親為。解了圍裙,淨了手,問了貓爺的客房是那一間就徑自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