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有發現嗎?貓爺凶手的傷是用他自己的利爪給抓出來的。”桃二爺盯著貓爺胸口的血跡。
白璃走過去,先是看了看貓爺胸口處的傷痕。貓爺的外衣的確像是被利爪給抓出來的,因為破損處很不規整,且有指甲抓撓的痕跡。掀開破損地衣衫,能夠清楚地辨認出貓爺皮膚上的那些傷痕。傷痕最深處可見白骨,其表麵縱橫交錯,可見抓撓時,是處於極度狂躁卻無意識的狀態。
對比貓爺胸口的抓痕和他手指甲縫隙裏的皮肉殘留物,可以得出與桃二爺所說相同的結論。貓爺是被他自己給抓死的。
“桃二爺,你說貓爺他好端端的為何要抓傷自己?”
桃二爺輕輕搖頭:“我隻知貓爺的死與食夢貘有關,但具體情形如何,恐怕隻有貓爺自個兒才清楚了。”
“桃二爺又是如何知曉貓爺的死是與食夢貘有關的?”才剛問完,白璃突然一個轉身,用手指住了那個夥計:“我想起來了,你剛剛說的,說貓爺是第二個這樣死在咱們醉心樓裏的妖。第一個是誰?他也是被食夢貘給殺死的嗎?”
夥計撓了撓頭,有些遲疑地回答說:“貓爺的確不是第一個,但是不是被食夢貘殺的咱也不好說。當日的情形就跟夫人您現在看到的差不多,也是單獨一人反鎖在客房裏,也是自個兒將自個兒給捅死的。”
“那你們是如何知道他是被食夢貘給殺死的?”
“桃二爺能嗅到食夢貘的氣息,還有白先生,白先生也能捕捉到食夢貘的氣息。”
“白澤,我夫君?”
“沒錯,就是白先生。”夥計道:“白先生有種方法,可以通過觸碰死者,看到死者在噩夢中所經曆的事情。”
“原來如此。”白璃歎了口氣:“看來貓爺的死,也隻能等夫君回來再說了。”
貓爺被害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醉心樓,但大家隻是小聲議論,並沒有像尋常人那樣圍觀過來。白璃唯恐貓爺的死另有蹊蹺,也不敢隨意觸碰和挪動他的屍身。夥計是個機靈的,托請桃二爺在客房外麵設置了一個小的結界,以防有不知情者勿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