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桃子做的罐頭,白璃立馬嘴饞起來。
記憶中的仲夏,總是跟桃子有關。媽媽最喜歡吃七月仙,皮薄肉厚,咬一口軟軟諾諾的,滿口香甜。她呢,小時候喜歡吃脆桃,一口下去能聽見響的那種。長大後,口味變了,開始喜歡吃那種冰冰涼涼的,但一口咬下去又會覺得特別甜的黃桃罐頭。
托祖宗的福,在她原本的那個時代,黃桃罐頭一年四季都有,且隨時隨地都能買的著。可罐頭跟罐頭還是不一樣的,有些做得就特別新鮮,特別好吃,有些就跟白澤方才說的那樣,口味一般,且入口還有些酸澀發苦。
白璃正想著,忽然聽見轟隆地一聲悶響,四周霎時漆黑一片。
“白澤!”
“夫人莫怕,我在!”
“這是怎麽了?”
“抱歉,一時沒控製住,讓夢境坍塌了。”
“夢境坍塌?”白璃摸索著,直到碰住白澤的手這才安下心來:“這夢境坍塌能壓死人嗎?”
“不能!”白澤的聲音裏帶著笑意:“有我護著你,閻王不敢來請人。”
“瞧你能的!”白璃覆住白澤的手:“我們眼下是在哪裏?還在不在貓爺的夢境裏?”
“是夢境,但應該不是貓爺的。”白澤剛說完,白璃就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是阿昌,是剛剛看見的死人阿昌。
可聽這個聲音,他明顯是活著的。
正琢磨著,眼前亮起一道光,再細看,白璃才驚覺她和白澤眼下是窩在一口箱子裏的。眼前突然出現的那道亮光是因為白澤偷偷掀開了箱子蓋,讓房間內的燭光透了進來。
“娘,怎麽辦,我不想娶梅家那個瞎眼的。”
“你不娶行嗎?那位貓爺看著可不像是個好得罪的。況且,他還給了咱們不少的銀子,就連你爹的墳地都是他幫著給選的。你想想,咱家的日子是不是自打這個貓爺出現了之後就好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