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欺負人!”小火焰的火苗快速抖動了下,就像孩子一般,哇的一聲哭出來。
“你好歹也是火焰,嚇唬兩句就哭了?”聽見那猶如孩童一般的哭聲,白璃瞬間覺得自己就是那種出門欺負小朋友的壞姐姐,壞阿姨。
“不用管它,哭是它的本事。”白澤窺知到白璃的情緒,安慰道:“他活的年歲可不比我少,夫人你可千萬不要被它的表象所迷。它的哭聲就跟它的火焰一樣,是它克敵的武器。”
“什麽武器,人家可是乖孩子,從不打架的。”
“從不打架?當年蚩尤跟黃帝大戰的時候,你可沒少出力。”
“蚩尤跟黃帝大戰?它還參加過蚩尤跟黃帝大戰!”
“好漢不提當年勇,我已經很多年不參與這種活動了。”小火焰的火焰頭兒又抖了幾下。
“那你當年是怎麽參戰的?你這麽小的一團,莫不是蚩尤或者黃帝營長中的一縷燭火?”
“你才燭火,你全家都是燭火,我是蚩尤的一部分好不好?”小火焰惱了,直接自爆身份:“或者說,我是謹存於世的蚩尤的一部分。”
“你是蚩尤的一部分?蚩尤是火嗎?”白璃不解地問。那些古人距離她太遠了,她根本無法想象當時的場景,倒不是故意拉呱這朵小火焰。
“它是蚩尤的心火。蚩尤被黃帝打敗後,留下了一縷心火在人間。原是想著從頭再來的,哪知世事滄桑,這心火的戾氣漸漸被磨平了。再後來,它就幻化成了魚的模樣。在一次遊曆人間時,偶遇一位西域高僧,心血**去聽了數年佛經,慢慢地就成了現在的模樣。平靜時,它是遊在溪澗的一條小紅魚。憤怒時,是一朵渾身冒火的紅色蓮花。”
“西域高僧,你還見過西域高僧呢?是誰?”
“達摩那個老東西唄。”小火焰氣呼呼地道:“當時我在江邊兒溜達,就看見一個長得古裏古怪,穿的也古裏古怪的男人在江邊折了一根兒蘆葦,立在蘆葦上就打算渡江而過。我那會兒年輕,喜歡玩兒,就想著噴一口火去,將那蘆葦給燒了,讓那怪人掉進江裏變成落湯雞。那曾想,他竟是個厲害的,不僅沒讓我燒到蘆葦,還將我逮了去,就放在他那寬寬大大的衣袖裏帶著我過了江,後來又帶著我進了寺廟,將我擱在了寺廟的水池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