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知道我不會編故事的。”白澤鬆開腰帶,伸手將白璃從石棺中抱了出來:“田姑娘出事了,我也是迫於無奈才會把你放到這具石棺裏的。”
“田姑娘出事了?她都變成那個樣子了,還能出什麽事兒?”白璃一臉狐疑地看著白澤。
“是那些鹿蜀,他們趁著田姑娘將女族長放到石棺時攻擊她。”
“結果惹怒了田姑娘?”白璃問,同時在心裏將那些鹿蜀們給咒罵了幾十遍。她費了多少口舌才讓田姑娘同意饒他們一命,他們可倒好,上趕著找死。
由此,也證明了這些鹿蜀們根本就不值得被人救。
“後來呢?”
“全死了!”
“我是問田姑娘,誰關心那些上趕著找死的鹿蜀。”
“田姑娘她原本與夫人一樣,都是普通的凡人,本身並沒有什麽妖力。她的那些妖力都是被鹿蜀們和其它的妖獸強行注入的。能夠驅使,卻不意味著能被她隨心控製。田姑娘慘遭反噬,她自己也……事發突然,我唯恐護不住夫人周全,隻得將那女族長從石棺中丟了出去,把夫人暫且封於其中。我的動作雖快,卻仍有疏漏,一些妖蟲趁機鑽到了夫人的皮膚璃。若不是紅蓮,若不是饕餮留下的這些東西,夫人你,隻怕要變得跟田姑娘一模一樣了。”
“你這是在嚇唬我?”
“夫人若不信,可仔細看看自己的肩膀。”白澤將手裏的鏡子又舉高了些。
白璃看了又看,這才看清楚她的肩膀的確是被灼傷的,且灼傷之後的圖案很像是一朵紅色蓮花。
“小火焰呢?我的意思是,紅蓮呢?”
白澤指了指白璃的心口:“那裏。”
“開什麽玩笑,小火焰怎麽可能會在我心裏。”說完又覺得這句話不對,於是解釋道:“也不對,我當小火焰是我的朋友,自然會在心裏劃出一片屬於它的位置。可你剛剛指著我是什麽意思?你是不是在告訴我,小火焰不在了,它熄滅了?它不是蚩尤的心頭火嘛,這麽厲害的火,怎麽可能說熄滅就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