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以為自己隻是暈車,沒想到她還會暈符紙,更沒想到堂堂上古神獸白澤居然沒有使用酷炫的禦劍飛行,而是丟出一大團皺巴巴的符紙,讓那些符紙湊在一起形成一個旋轉著的橢圓形,利用符紙旋轉的力量將他們包裹其中,呼呼啦啦就給帶到了山坳中。
說是山坳,倒不如說是一個鳥語花香的山穀。穀中不僅有野花野果,還有小的溪流和瀑布,跟上麵比起來,此處更為宜居。不得不說,這些巴蛇才是鹿蜀山上真正聰明的存在。
“那座茅屋就是小巴蛇的住處嗎?”白璃指著不遠處的那座茅草房,從建築風格來看,很像是出自凡人的手筆。
白澤點頭,收掉那些還在呼啦呼啦亂飛的符紙,去牽白璃的手。還沒等到他的指尖碰觸到白璃的,他那小媳婦兒就拎著裙子從他身邊飛過,腳步飛快的停到了茅屋跟前:“白澤,你剛剛有沒有聽見什麽聲音?”
“疼……阿風……我好疼啊!”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從茅屋中傳出來。
“是那條小巴蛇!”白璃轉身看向白澤的眼睛:“聽她叫得這麽慘,我心都慌了。怎麽辦?怎麽辦?她一定是要生了。我聽人家說過,說這生孩子的疼等於全身十根肋骨同時被折斷。我一直覺得敢生孩子的女人,都是特別勇敢的女人。”
“夫人也很勇敢!”
“你確定?”白璃將兩人緊扣著的手提起來,然後用左手將白澤的手指頭一根一根的給掰開:“別人家的夫人或許很勇敢,但你的夫人一點兒都不勇敢。我告訴你,以後都離我遠點兒,我才不要跟你生孩子。”
“夫人這是不打算將為夫就地正法了嗎?”白澤笑著問。
“我改主意了,我決定為了我的終身幸福,還是遠離就地正法這四個字。”白璃故意咬著牙齒說,且在聽見小巴蛇一聲痛苦的“啊!”之後,快速跑進了茅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