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
“花鈴,你知道我對你是真心的,我也從未想過要欺騙你。既我們今生無緣,那就來世再見。”江少爺緩緩伸出手去,似想要觸碰花鈴的臉。
花鈴見狀,趕緊側到了一旁。
“花鈴,答應我,放過我娘好不好?若你想要我跟你走,我現在就可以跟你走。眼睛,舌頭,哪怕是我的心,隻要你想要,你都可以挖走。花鈴,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算我求你的好不好。”
“少爺,花鈴回來隻是想要——”花鈴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跌到了地上。
在花鈴的胸口處貼著一張符,一張看起來有些眼熟的符。夜風吹起了那些遮擋在花鈴臉上的頭發,在慘白的月光與飄飄忽忽晃動著的鬼火下顯得分外淒楚。她眼睛裏帶著怨恨,然而更多的卻是難以置信。
她緩緩低頭,看向自己胸前的那張符咒,符咒已經開始燃燒,連帶著將花鈴都給點燃了。
“少爺,花鈴回來隻是想要身契,花鈴是鬼,少爺是人,少爺還有許多的好日子要過,花鈴卻隻能去陰曹地府。花鈴想著,若是早去也好,黃泉路上,奈何橋邊,花鈴先等著少爺。可如今,花鈴沒辦法等了。”
花翎說著,澀澀一笑,符咒“砰”地一聲炸裂,連帶著花鈴也都變成了碎片與周遭的那些鬼火混在一起。
“花——”江少爺後退兩步,緩緩跌坐在地。
白璃想要衝上去打他,可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把邁出去的步子給收了回來。轉身,看著白澤,問:“那張符咒是你給他的?”
“冤枉冤枉,璃兒你這可冤枉我了,那符咒不是我給的,是我賣給他的。銀貨兩訖,公平買賣。”
“你不是被江家的人給趕出來了嗎?”
“是啊,是被那個江夫人跟江總管給趕出來了。”白澤偷摸著牽住了白璃的手:“要不,咱們邊走邊說,反正這裏的事情也都解決了,剩下的爛攤子就讓他們江家人自己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