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我不是去看熱鬧的,我隻是去看新娘子的。另外,這些菜,隻有擺在桌上的這些樣品菜是我做的,餘下的那些都是廚房裏的師傅做的,我隻是告訴了他們方法,並且當眾演示了一遍而已。我雖然廚藝不錯,但我做不了這麽大的席麵兒,會累死的。”
“今日姑且信你,但有一樣,不許在府裏搗亂。”高湛說著,又看了眼廚房裏擺著的那些飯菜,握緊佩刀,轉身出了月牙門。
“高嬸兒,這人究竟是誰啊,這麽欠揍。”自打重生之後,白璃還是頭一遭遇見被人這麽威脅的,小脾氣蹭蹭就往上冒。
“高湛,咱們府裏的小公子,脾氣直了些,卻沒有什麽壞心思。倒是你,不是說偷偷跑去前頭看的,還說看一眼就回來,這怎麽就——”
“倒黴唄,我就隻是啃了口蘿卜,哪曾想那些貴客的眼睛齊刷刷就朝著我看了過來。我還沒反應過來呢,這個高湛就用刀指著我,說我是私入高府,居心不良,要拿我去見官。”
“隻是啃了口蘿卜?”高嬸兒沒辦法想象剛剛的那個畫麵。
“就隻是啃了口蘿卜,我也納悶,這別人成親都是熱熱鬧鬧的,怎麽你們家成親安靜的跟那個啥似的。還有,那些來觀禮的貴客們表情也是一個比一個嚴肅,好像不是來吃喜宴,而是吃鴻門宴的,就差哭喪著臉了。”
“他們那個不是嚴肅,是害怕。鴻門宴,對他們來說,可能真是鴻門宴吧。可惜了咱們家這麽好的飯菜。”高嬸兒冷哼一聲,表情裏微帶了些不屑。
“害怕?他們為什麽要害怕?這觀禮吃喜宴不都是高興的事情嗎?既是高興的事情,為何要害怕?難不成,他們都是公子的仇人?這公子成親,請仇人來做什麽?”白璃問出了一連串的為什麽。
高嬸兒先是往廚房裏看了眼,這才壓低聲音對白璃道:“你可知咱們家公子娶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