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玉剛想要撲向韓老爺父子,就被白澤扯去了貼在她身上的符紙,在略微掙紮了幾下之後,就消失了。
“紅……紅玉呢?”韓老爺問,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室內巡視著。
“去她該去的地方了!”白澤將扯下的符紙裝回袋子裏,拍拍手,看著韓老爺笑:“允諾韓老爺的事情,我已經辦到了,也請韓老爺不要忘了自己方才說的,這春日宴我可要常去了。”
“她不會回來了?”韓老爺緊著問。
“怎麽,韓老爺還想讓她時常回來?這送走容易,叫回來也容易,但要她常來常往的可就不大容易了。要知道,這陽世有陽世的規矩,陰間也有陰間的法則,縱使我有些能耐,也不能太過分是不是。”
“不不不,白先生你誤會我的意思了。這人鬼殊途,我怎麽會想要她時常回來呢。我的意思是,最好不要讓她再回來。先生放心,我一定會將她好好安葬,逢年過節的也不忘祭奠她。”
“韓老爺真是好人!”
“好不好人的我不在乎,我隻想讓我們韓家的日子過的清淨些。”韓老爺說著抹了把汗,“對了,瑤瑤,瑤瑤的事情我還沒有問清楚呢。韓得水,她剛剛說這些事情都是韓得水讓她去做的。來人啊,把韓得水那個混賬給我叫過來。”
提起瑤瑤,提起韓得水,韓老爺的情緒明顯有些失控。
“不敢讓老爺去請,韓得水我自己來了。”韓得水推門而入,卻是一身夜行者的裝扮,眸子裏少了往日的卑躬,多了一些陰狠和狂肆。
“韓得水,你這是要做什麽?”韓老爺看見那些守在門口的人,看麵孔,都是陌生的,但穿戴卻跟韓得水一樣,都是一身夜行者的裝扮。
“做什麽?”韓得水獰笑著:“當然是來送老爺跟少爺以及這位白先生上路的。”
“上路?上什麽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