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湛,好歹咱們也是認識的,好歹也我幫過你哥,你這人怎麽就一點兒情麵都不講呢。”白璃踮起腳,衝著高湛的背影喊:“你不讓我進去也行,麻煩你跟你們辛大人說一聲,讓他別難為白騙子。他就是一個擺攤兒算命的,也沒做什麽缺德事兒,你們一大清早的就把他抓來幹什麽。”
“府衙口禁止喧嘩!”高湛轉身,對著把門的差役說:“她要是再大聲喊,就把她關到牢裏去。”
“好你個高湛,你等著瞧。”白璃百無禁忌,唯獨不願意坐牢。想著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隻能噤聲,在府衙門口等著。
府衙後院,辛明傑正在焦急的等待著:“福伯,你說他行不行?”
辛明傑口中的他,正是剛剛被衙役們給帶回來的白澤。
“老爺盡管放心,這位白先生年紀雖小,卻是有大本事的。”
“可他……他不是個算命的嗎?素素是生病,又不是別的什麽,你讓我把這個算命的找來做什麽?”辛明傑捶著手:“我也是糊塗,放著城裏那麽多大夫不去請,偏偏把他給請來了。”
“辛大人把我請來算是請對了。”白澤自裏頭打開門:“辛小姐的病,整個花溪鎮上還隻有我能醫。”
“你知道我女兒得得什麽病?”辛明傑趕緊問。
“辛小姐沒有病,她隻是被髒物給纏住了而已。”白澤說著,將手裏的那隻小香爐遞到了辛明傑跟前:“這爐子裏染的什麽香,你們可知道?”
“安神香,是盧大夫給素素調製的安神香。”
“辛大人錯了,這不是安神香,而是安魂香。”白澤將香爐打開,將裏頭的爐會全部倒在地上:“這原是安神香沒錯,但在這安神香裏又多了兩樣東西,一樣是這個,另外一樣則是這個。”
辛明傑看著白澤的指頭,指頭上除了香灰什麽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