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兒,你笑什麽呢?”
“沒什麽,就是腦海裏突然竄出來了一隻公雞,而且還是一隻很忙的公雞。”白璃忍住笑,指了指床下:“我們還要不要繼續?”
白澤點頭,直接讓小丫鬟跟白璃站到一旁,自己毫無形象的爬到床下,巡視了一圈兒。
“白先生,你在找什麽?”小丫鬟也蹲了下來。
床下很幹淨,目光所及,空空如也。
“鐵鍬,就你之前說的那把鐵鍬,麻煩姑娘給拿過來。”白澤指著床下的一塊地方給白璃看:“璃兒你瞧,這塊地方跟別處是不是不大一樣。”
地磚,青灰色的地磚,旁邊幾塊的縫隙都很密實,唯有著一塊,顯得鬆散。
“這地磚是活的,下麵可能有東西。”
“不愧是我家璃兒,當真一點就透。沒錯,這塊地磚是活的,且不久前,還被撬動過。喏,旁邊磚縫裏的土都跟別的地方不一樣。”
說話間,小丫鬟已經拿了鐵鍬過來,白澤對比了一下鐵鍬與床下的距離,直接將鐵鍬的頭給卸下來,重新趴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將那塊地磚給撬開了。
半盞茶的功夫,一個黑色的,像是大一點的泡菜壇子一樣的東西就被白澤給挖了出來。
“原來傳說都是真的。”白璃蹲在壇子前,盯著上麵的一個小孔看:“據說,那些養小鬼的人會將壇子藏起來。這藏的地方,或許是牆壁,或許是地下,總歸是那種不容易被人注意和發現的地方。他們會在壇子上留下一個小孔,然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弄一點鮮血滴在壇口的封泥上。鮮血會透過那些封泥慢慢滲透到壇子裏去,然後跟養在壇子裏的嬰兒達成一種供養和契約的關係。”
“姑娘的意思是,我家夫人在這壇子裏養小鬼!”
“看樣子是的。”白璃點頭:“這些事情,我從前也都是當做故事來聽的,壓根兒沒有想到真會有人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