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錢業,他在被告知自己的孿生哥哥錢績居然還活著時,都忍不住有一瞬的失神。
但在得知他居然很早就直接參與到了一些慘絕人寰的實驗中,甚至還和倭國有了聯係之後,更是連連搖頭。
至於那些被囚禁在訓練場上的幸存者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在那片看似平靜的訓練營地,他們繼續著他們的日常生活,仿佛這個世界也還維持著往昔的模樣。
就像平靜湖麵掩蓋了深邃水底的暗流湧動,他們對於營地周邊局勢的真實變化渾然不覺。
曾經時刻警惕的目光,那些身著製服的士兵身影如今已然從崗哨、圍牆邊消逝不見。
他們隻知道,明天過後,他們就能離開。
有的人不願意離開,貪戀於駐軍基地的安寧和穩定,哪怕規矩甚嚴。
但有的則仿佛嗅到了什麽危險的氣息,當晚就帶著基地資助的幾日物資連夜離開。
而趙雅對於自己隊伍未來發展的方向似乎也有了新的打算。
在第二日,陸沉他們打算離開之際,她也找上了陸沉他們。
或許,陸沉隻是眾多獨行隊伍裏的一員,但隨著末世的降臨,危機接踵而至,他出色的實力,甚至戰略上步步為營,足夠趙雅對他另眼相待。
尤其是這一次。
這次的困局,趙雅很清楚,如果不是陸沉他們的出現,他們早晚也會淪為地下研究所裏那樣的實驗體。
“加入我們?”陸沉忍不住看向趙雅,眼裏帶著幾分疑惑。
趙雅點頭,卻忍不住糾正這句話,“準確的說,是加入你的隊伍!不是嗎?”
趙雅很清楚,這隻小隊裏,陸沉才是話事人。
陸沉沒有立刻拒絕,而是開始後斟酌。
若論實力,趙雅和她身邊的手下他並不需要。
但是,經過這一次的事情,他看到了趙雅和她身邊人的團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