亳縣第一人民醫院,特護病房裏麵賈豪坐在白色的病**,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一名身穿紅色毛呢大衣的中年女子正削著一個蘋果。女子名叫賈芳,是賈豪的姐姐,雖然賈芳已經念過四十,不過卻依舊很漂亮,隻是單薄的嘴唇給人一種不太好惹的感覺。
“姐,我姐夫怎麽說的?”賈豪接過削好的蘋果,狠狠地咬了一口。
他昨天暈了過去,對於後麵的事情根本就不知情,如果不是早上賈芳過來告訴他昨天晚上的事情驚動了警察,賈豪現在都不知道。
“你姐夫讓我告訴你,這次你得罪的人,應該大有來頭。昨天晚上警局的張啟生親自去抓的人,不過據你姐夫說,就在昨天晚上張啟生就把人放了!”賈芳開口說道。
“是不是我姐夫弄錯了?他頂多就是一個大學生,而且那個小胖子,就是一個傻逼!”賈豪不相信袁峰會有這麽大的背景。如果袁峰真的有背景,華老還用怕自己?隻要對方打個招呼不就行了?而且,在亳縣,他橫行了十多年,什麽人沒見過,一個小小的袁峰而已。
這次的事情,可以說讓他丟盡了顏麵,如果不做點什麽,他還有什麽資格在亳縣混?
賈芳看著自己弟弟長大的,父母走得早。她當初也有幾分姿色,這才嫁給了唐順華。而唐順華當初不過是教育局的一個小科長,十多年過去已然成了局長。而賈豪也從十多年前的小混混,成了亳縣的地下龍頭。
賈豪這麽多年做的事情,就是抓起來槍斃十回都夠了。
可是這些都在唐順華的幫助下平息了下來,最近亳縣縣委不太平靜,唐順華雖然摻和不進去,可是作為組織內的人,唐順華多多少少也有一點利益。
就拿這次的事情來說,唐順華已經排除在了外麵,但是如果有必要的話,唐順華也會參與進去。不要以為教育局局長就無法參與縣委的工作,隻要利益足夠,這個世界上什麽都有可能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