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峰停下腳步,看著陽靈子。
劉士林的死是因為他該死,而青陽門護短可以,但是如此不分黑白,是非不辨,讓袁峰有些惱火。
“你想要什麽交代?”
“打一場,如果你贏了自然可以離開,我青陽門從此不再尋仇。如果你輸了,那就留下命來!”
隨著陽靈子話音落下,青陽門僅剩的幾人快速的把袁峰圍了起來。
一股滔天的戰意從陽靈子身上升起,大殿裏瞬間沉寂下來。
袁峰從身後拿過方天畫戟,握住戟杆的手腕用力一抖,方天畫戟發出嗡嗡的響聲。
“要戰便戰!”
俗話說一寸長一寸強。雲飛龍先前的軟劍不過三尺,而陽靈子的兵器則是一支長槍。這樣一來二人之間兵器並沒有什麽區別。
……
“師兄,這就是你說的心誌堅定?”
“唉!小師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大丈夫要能屈能伸,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等咱們出去了,自然有的是辦法來讓他們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男子手裏拿著鋤頭,後麵小師弟手中拿著竹簸箕。
“你們倆嘀嘀咕咕幹嘛呢,趕緊幹活!天黑之前要是還找不到老大,要你們好看!”
葛蛋背著手,大聲吼道,在他們身後是一條已經打通的隧道。
本來男子被抓了之後,還擺出了一副寧死不屈的架勢,然而僅僅不到十分鍾,男子直接跪地求饒。
葛蛋和葛浩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如果被揍一頓男子也就認了,關鍵是人家根本不打他。隻是把他的鞋子脫了,然後用布條條不停的劃著他的腳掌心。
癢刑!作為史上最輕的刑罰,但是卻也因為癢刑真的死了不少人,笑死人不是說說而已。
聽到葛蛋的話,男子雙手一軟,手裏的鋤頭直接掉在了地上。
媽的,這裏麵根本就沒有白天和黑夜好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