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輝怎麽也沒有想到這次竟然會是這樣的結局。
雖然明知道有人栽贓嫁禍給他,但是現在卻沒有一絲的證據證明這件事與他無關。
大濕兄已經說明了,這次就是他指使的,事成之後給一千萬的跑路費,至於車裏的禮物,隻是暫時放在裏麵的,而且大濕兄也是回去拿東西的時候被抓住的。
這也剛好符合了大濕兄的供詞,哪怕是這份供詞漏洞百出,但是吳剛和寧秋並不在乎,他們在乎的隻是抓住了小偷。
“姓陳的,你還有什麽話說?看著你跟個人似的,實際上淨做些禽獸不如,男盜女娼的事情。我們寧家有心要和你們陳家聯姻,你不僅不知道珍惜和感恩,還破壞我爺爺的壽宴,暗中偷走壽禮,現在人證物證具在,你還想抵賴?”
寧秋大聲喝道,旁邊數十名男子虎視眈眈的看著陳輝,似乎隻要陳輝敢說個不字,就會被眾人一起撕成碎片。
“我沒什麽好說的!”陳輝冷聲說道。
如今所有的證據對他都不利,而且他涉賭的事情寧秋也知道,趁著沒有徹底翻臉之前,先認慫,這是明哲保身。到時候頂多就是個偷竊的罪名,而且隻要是明眼人就知道這件事是有人故意栽贓。寧家不僅不幫他,反而誣陷他,這樣一來寧家的聲望必然會有所下降。
但是如果真的撕破臉,到時候他所做的事情都被捅了出來,哪怕是沒有證據,但是有了這次的事情,眾人的想法也會偏向於寧家,哪怕不是他偷得,但是綜合他之前的所作所為,也會落實這個罪名。
“好,既然你沒什麽可說的,那就證明你是認罪了,吳剛!”
“少主!”
聽到叫自己,吳剛連忙上前兩步站在了陳輝跟前。
“看住他,把他交給警察,你跟我出來一趟!”
寧秋說完轉身向外走去,吳剛有些疑惑,不過還是快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