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慧能大師吃到半夜才肯罷休,最後直接跟住了袁峰。說什麽身無分文,無家可歸,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即便他不說,袁峰也不會丟下他不管,二人找了家旅館住了一夜。
這次見到慧能大師,慧能明顯和以前不一樣,可以說變了另一個人。不過袁峰隱隱感覺,慧能的變化不是那個簡單,而且一直寸步不離的智空和智明也消失了。
第二天一大早拉著半夢半醒的慧能來到了4S店,因為袁峰昨天說了半夜提車,老板催促著人把他的車趕緊維護了一遍,親自等著。結果這一等就等了一夜,好在辦公室有空調,不然真給他凍壞了。
看著趴在辦公室裏的店長,袁峰敲了敲玻璃牆。店長有些萎靡,因為趴了一夜,身上酸疼,讓他險些直不起腰。
“袁先生,您的車就在外麵,鑰匙在車裏!”
“謝謝,昨天有事耽誤了,這是維修費,你拿好!”
店長還想腹誹幾句,昨晚有事兒您就別說半夜提車,害我等了一宿,差點沒凍死。
不過看到袁峰手裏紅色的老人頭,店長立馬精神了不少。
“那多不好意思!”嘴上說著,手裏的動作一點都不慢,接過錢,側身就要請袁峰進去坐坐。
拒絕了店長的好意,拉著慧能找到自己的車,二人往武陵趕去。
車上慧能不知道抽了什麽風,非要問袁峰要煙,他雖說以前在大學宿舍偶爾抽煙,不過從那之後就很少抽了,身上也沒有煙。
這可把慧能急壞了,不停的責怪袁峰為什麽連煙都沒有。
猜測慧能可能因為修為盡失,腦子受了刺激,袁峰也懶得和他計較,專心趕路。
突然慧能大聲喊了起來,什麽朝辭白帝彩雲間,千裏江陵一日還……雲雲。聽得袁峰一愣一愣的,“大師,你是不是搞錯了,那個江陵不是這個武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