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遙來到養心殿外,早就有小太監端著紅糖薑水,他接過之後又返回殿內。
房敬敏喝下一碗紅糖薑水,頓時感覺舒服了一些。
正如郭遙心中所猜想的一樣,她這般生氣無非是因為來例假了。
再加上聽到昨日郭遙在葉昭儀那呆了一下午,而自己一早腹中疼痛難忍,居然還要派人去尋他。
不得不說,女人心,海底針。
察覺到腹中疼痛緩解的房敬敏麵色緩和了三分,但仍舊用著強硬語氣說道:“看在這碗紅糖薑水的麵子上,昨日的事朕對你既往不咎了。”
聽到這話,郭遙頓時鬆了口氣,心中卻暗歎,真是用最硬的語氣說最慫的話。
他拱手說道:“陛下,臣打算今日去嚴查禁軍的,不知陛下一早喊臣過來,可是因為何事?”
房敬敏頓時心虛了,她就是單純的來例假了,想讓郭遙做一晚紅糖薑水喝。
但她哪裏知道,先前的紅糖薑水根本就不是郭遙做的。
可見,女人要的不是心靈手巧的手,而是能言善辯的嘴。
房敬敏在殿內踱著步子,緩緩說道:“聽說皇後娘娘派了一人幫你是嗎?”
郭遙心中一驚,沒想到房敬敏連這事也知道,隻好點頭道:“正是,娘娘知道我實力弱,禁軍高手如雲,所以特意派了洛霜前來保護我。”
洛霜的實力確實不錯。
房敬敏暗自點頭,但心中不知怎麽回事,竟然有些難受。
陛下一難受,某人就到倒黴了。
房敬敏猛地一拍桌子,怒道:“那你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滾去查案!”
郭遙心中暗歎,拱拱手急忙告退。
離開養心殿後,他忍不住自言自語道:“真是伴君如伴虎啊,女人心,猜不透。”
屋內的房敬敏看到郭遙一句話沒說就離開了養心殿,不知道怎麽回事,居然感覺到心裏有些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