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遙急忙說道:“是的,陛下,臣發現了這個。”
確認養心殿無人之後,他從懷中將先前從嚴康腹中發現的信紙拿了出來。
看到上麵的八個字後,房敬敏氣得怒道:“該死的!這群人現在把朕當傻子了不成!”
郭遙沉著說道:“陛下喜怒,臣先前問過,事發之前,禁軍副統領張德忠被下令籌備五日之後的年祭之事,所以這件事情是有預謀的。”
不管怎麽樣,郭遙現在首先要將張德忠給摘出去。
畢竟那可是他的小迷弟,不能讓人寒了心。
順道,旁側敲擊的提醒一下房敬敏,五日之後就是年祭了,先前說的事情還算數不。
房敬敏此刻還在氣頭上,哪裏聽得出郭遙話裏有話,冷哼道:
“朕當然知道是有預謀的,所以才叫你查嘛。”
“但你現在查來查去,查到了死人身上啊!”
我擦!
郭遙心中一驚,尼瑪沒這麽冤枉人的。
嚴康又不是我殺的,跟我有什麽關係。
但這話郭遙可不敢跟房敬敏提,現在母老虎發飆了,明哲保身才是上策。
“陛下,臣倒是有個法子,不知道陛下想不想聽。”
“有屁快放!”
被房敬敏嚇了一跳,郭遙險些坐在地上,他隻好說道:
“臣將嚴康屍體帶走時,其屍體溫熱,說明剛剛死亡沒多久。”
“明日早朝,希望陛下說出嚴康潛逃一事,看看諸位大臣的反應。”
房敬敏微微皺眉:“你懷疑是文官動的手?”
“是的,而且這個文官應該跟禁軍不熟悉!”
房敬敏吃了一驚,暗道郭遙腦子轉的夠快的啊。
如果是跟嚴康熟悉之人,那麽多禁衛定然會知道此事。
但若不是郭遙發現,隻怕那些禁衛還不知道嚴康死了的事情,所以幕後之人根本就沒出麵。
但房敬敏心中有氣啊,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放過郭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