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鸞看了眼趙王低聲說道:“王爺有所不知,明日年祭,懸鏡司的人也會出麵,這是頭一遭的大事。”
趙王吃了一驚,懸鏡司的人很少露麵,這一次竟然會參與年祭,這可是很少出現的事情啊。
半晌之後,趙王皺眉說道:
“那你的意思,我們應該如何跟懸鏡司的人搭上關係呢?你也知道,這群人軟硬不吃,倒是難以溝通。”
寧鸞低聲笑了笑,瞥了眼房中的下人,趙王立即會意,揮揮手讓他們離開。
緊跟著趙王這才說道:“寧鸞姑娘,現在可以說了。”
寧鸞低聲笑了笑,緩緩說道:“事情很簡單,懸鏡司的掌鏡使大限將至,現在懸鏡司內部已經分成了兩個派係,分別是兩個千戶大權在握,其中一人叫淩軒夜,這個人在懸鏡司威勢正盛,估計很有可能會成為新的掌鏡使。”
趙王微眯著眼睛,他居然沒想到懸鏡司內部出了這等事,暗想眼下對他來說倒是的確是個機會。
“若是王爺想要見他一麵的話,奴婢倒是可以出麵替王爺說說。”
寧鸞看到趙王為之神往的表情,哪裏還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趙王吃了一驚,他想不到寧鸞居然跟懸鏡司的人還有關係。
要知道懸鏡司的人大部分都是從小選拔出來的,尋常人別說跟懸鏡司的人攀關係了,就是認祖歸宗,你都找不到門路。
他疑惑問道:“寧鸞姑娘和懸鏡司關係很好?”
寧鸞笑著點頭說道:“倒也說不上關係好,隻是認識罷了,不過奴婢得借用一下您的名頭,要不然的話,還真的難以約到淩軒夜呢。”
趙王一想,心道還真是這個理兒,他笑著說道:“那這件事情就辛苦寧鸞姑娘了,不如晚上去百香樓設宴,本王要宴請淩軒夜。”
寧鸞微微一笑:“諾!王爺放心,交給奴婢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