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人影消失以後,寧鸞輕笑著站起身,冷聲說道:
“趙王麽,本以為你是個人才,隻是沒想到你竟然這麽廢。”
“也罷,反正過了今日晚上你就沒有機會了,到時候定要廢你經脈!”
……
岐王府內,得到消息的岐王微微一笑。
他看著站在身旁的月兒說道:
“看來禁衛被殺事件已經傳入到陛下耳中了吧?”
月兒低著頭輕聲說道:“是的,不過趙王晚上宴請淩軒夜,對方會來嗎?”
“當然會了,他現在對於掌鏡使的位子可是勢在必得啊,可惜了,注定沒機會了。”
聽到這話,月兒微微一愣,不明白趙王是什麽意思。
對於那位淩軒夜,她也是有些了解,七品上級別的武者,一身實力雖然比不上京城之內的這些大能。
但在高手如雲的京城之中也算是能夠排得上號的人物了。
似乎是看出了月兒眼中的疑惑,岐王笑著說道:
“嗬嗬,這個淩軒夜武功很厲害,但是若是讓他知道,有人想要威脅他,你絕的他會幹什麽?”
月兒微微一愣,有些詫異,但還是低聲說道:
“淩軒夜脾氣古怪,為人有些暴戾,若是有人威脅他,隻怕是會直接動手。”
月兒隨意說了兩句,她知道自己說的有些片麵。
首先淩軒夜因為是懸鏡司的事情,心氣很高,再加上對方直接聽從房敬敏的話。
所以在這京城之中,沒有任何人敢得罪他。
倒不是因為膽子小,而是因為這個人仗著有陛下在背後為他撐腰,誰都敢得罪。
頓了頓,月兒像是想到了什麽,看著岐王說道:
“大人的意思該不會是打算趁這個機會讓淩軒夜和趙王兩敗俱傷吧?”
岐王低聲笑了笑,似乎是不在意的看著眼前的桃花林笑著說道:
“最高境界永遠都是借刀殺人,這整個大周不過都是一盤棋局罷了,趙王這個棋子沒用了,自然也要發揮一下餘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