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色漸亮。
清晨的京城倒是透著一絲寒冷,但京城外麵的街道上卻沒有看到早起的人們。
反而是清一色的穿著嶄新鎧甲的禁軍,張德帥站在禁軍前方,虎視眈眈的盯著街道。
街道盡頭,幾輛馬車朝著這邊緩緩行駛過來。
三兩馬車停下,穿著蟒袍的趙王最先走了下來。
昨天晚上他是一晚沒睡,因為寧鸞失蹤了。
但眼下年祭在即,而且今天還有大事情要策劃,他照例吩咐尋找寧鸞之後,便無法幹涉太多了。
另外兩輛馬車上麵下來的是同樣穿著蟒袍的韓王和楚王。
韓王看到趙王之後冷哼一聲,看來自從上次的私炮坊一案之後,兩人倒是有了些間隙。
楚王看到這一幕,倒是眼觀鼻鼻觀心,抱著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緊跟著他看到守在城門口的張德帥,拱手說道:“張大統領,早福。”
張德帥一愣,趕緊拱手還禮:“王爺早福。”
心中卻十分疑惑,平日裏楚王看都不看他,今日卻向自己早福,少見。
韓王和趙王自然也看到了楚王這般,但他們卻不知道楚王是什麽意思。
反倒是楚王笑了笑,自古自的站在一旁,眼下宮裏誰不知道張德帥是郭遙的人。
他現在跟張德帥交好,哪天跟郭遙搭上關係,豈不是直接扶搖而上了。
兩人寒暄了一陣,遠處遠遠的再次駛來幾輛馬車。
領頭的馬車不用問便知道是丞相許和昌的馬車。
許和昌下了馬車以後,衝著三位王爺拱手還禮,自己也站在一旁。
等到眾位大臣們來的差不多了,張德帥卻暗自嘀咕,尚書大人怎麽還沒到呢。
此時的禦書房內。
房敬敏換好衣服看著郭遙說道:
“還是按照先前的計劃行事,返程時你坐著朕的龍輦,裏麵有給你準備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