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遙進入以後,拱手行禮,從房敬敏手中接過畫像後微微一愣。
這畫上的人看上去倒是有些麵熟,隻是郭遙一時之間居然認不出在哪裏見過了。
房敬敏見到郭遙端詳著也是不說話,微微皺眉說道:
“郭尚書,可曾知道這個人?”
郭遙微微皺眉,輕聲道:
“麵熟,但是卻不知道在哪裏見過。”
房敬敏冷哼道:
“永年縣縣丞齊富的師爺,劉端!”
聽到房敬敏一提醒,郭遙瞬間恍然大悟,這才想起來說道:
“對!就是他,先前臣前往永年縣的時候還見過他。”
房敬敏跟著點頭,輕聲說道:
“朕知道你在永年縣辦了一個學堂,又廣發賑災,倒不如這個人交給你去解決,但是不要走漏了消息,嗯,朕下旨,賞賜學堂牌匾,如何?”
郭遙知道房敬敏這是讓他借著由頭生事了,跟著點頭說道:
“好,陛下放心,事情交給我來辦,我現在啟程。”
房敬敏點頭,看向王公公說道:
“王公公,辛苦你跑一趟了,過去傳個旨,誠毅學堂從即刻起受為皇家學堂,一應支出,全部交給皇室負責。”
郭遙微微一愣,急忙說道:“陛下,國庫現在……”
不等郭遙說完,房敬敏看著王公公和李善常說道:
“你們兩個先下去吧。”
等到兩人離開,房敬敏翻了個白眼說道:“朕知道你想說什麽,不就是國庫的錢不夠了麽,所以聖旨是聖旨,錢是錢,這錢你還得是自己出才行。”
聞言,郭遙傻眼了,合著名聲讓你占了,髒活累活丟給我唄。
“陛下,不能這麽幹啊,臣孤家寡人的,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不合適吧。”
房敬敏哪裏不知道郭遙想幹什麽,擺手招呼著郭遙坐下這才笑罵道:
“你薅羊毛都薅到朕的頭上了?京都現在誰不知道你最有錢啊,那酒那香皂,哪一個不是你搗鼓出來的,哎不對啊,你賣這些東西?賦稅可曾交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