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青衣的話,郭遙微微一愣,立即跟過去走到前方問道:
“出什麽事情了?”
剛剛說完,郭遙當場愣在原地,隻見秦青衣手裏拿著一個玉佩。
這個玉佩上麵篆刻著“岐”字,僅僅隻是見到玉佩之後,郭遙瞬間就明白了什麽,當下微微皺眉說道:
“是岐王的人,看來是他們動的手。”
眼下秦青衣有些掙紮,低聲說道:
“要不然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吧,暫時就不要查下去了吧。”
聞言,郭遙微微一愣,實在是沒想到秦青衣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當下他微微皺眉說道:
“這件事情不可能就這麽算了的,大周軍士向來是歸我兵部負責,現在我大周的步卒若是死在戰場上,倒是也罷了。”
“現在竟然連自己的人也在向著我大周的步卒下手,這口氣,本官斷然是忍不住下去的。”
見到郭遙這麽說,秦青衣微微歎了口氣,眼下她是知道郭遙的脾氣的。
雖然兩人接觸的時間不算太長,但是秦青衣知道,一旦是郭遙自己決定的事情,隻怕是任何人都拉不回來了。
當下她微微皺眉說道:
“既然現在你倒是已經決定了,那麽現在就由你吧,隻是我隻能告訴你,一切要小心行事。”
郭遙微微點頭,扭頭看到封修已經給瘸子老鍾弄出了一個簡陋的墳墓。
見到這一幕,他微微皺眉,走過去緩緩說道:
“你放心吧,本官會為你做主的,現在我們該回去了。”
封修微微點頭,看了眼郭遙,跪在地上說道:
“若是大人真的能夠為鍾叔和這麽多兄弟做主,封修願為大人做牛做馬!”
“先起來吧,回京都!”
郭遙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眾人上馬,返回京都。
讓魏冰和陳彌越將天醫穀的人全部召集到尚書府後,郭遙帶著封修直接去到禁軍大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