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安坤同樣也不知道許茂材暗中勾結血靈教的事情,當下聽到郭遙的話後,更是微微皺眉,好半晌以後,他才跟著緩緩說道:
“之前我是真的不知道,隻是這個許茂材當初進入到懸鏡司,也是陛下首肯的啊,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見到郭安坤這般樣子,郭遙微微皺眉,好半晌,這才跟著緩緩說道:
“好,既然你不知道的話,那本官就告訴你,許茂材勾結血靈教的事情你可曾知道?在你舉薦他進入到懸鏡司之前,許茂材就已經勾結了。”
聽到郭遙這番話,郭安坤微微一愣,好半晌以後,他頓時臉色大變,當下也不求饒了,直接跪在地上說道:
“郭大人,這事我真的不知道啊,要不是您說,我現在都不知道許茂材勾結血靈教的人啊,若是讓我知道他暗中勾結,說什麽我也不可能直接舉薦的啊。”
郭遙知道郭安坤這話說的沒毛病,畢竟若是真的讓他知道當初舉薦的人裏麵是有跟血靈教暗中勾結的,就算給他十個膽子也不可能直接當著房敬敏的麵這般舉薦。
半晌以後,郭遙低聲說道:
“你的話我信,但是現在東窗事發,你是當初舉薦許茂材的人,即便是要找,也隻能找你了,明白嗎?”
聽到這話的郭安坤微微一愣,郭遙這番話他現在算是明白了,當下隻好跟著點頭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當初讓我舉薦許茂材的人是楚王和韓王!”
“哦?”
聞言,郭遙微微一愣,好半晌以後,他看著郭安坤微微皺眉,低聲說道:
“此話當真?”
郭安坤還以為郭遙仍舊是不相信呢,當下直接舉起手說道:“當真,的確是這樣的。”
聽到這話的郭遙也是跟著十分疑惑,他自己當然是相信這件事情是跟楚王和韓王有關係的。
當時這兩人還找到自己,表示若是房敬敏打算削藩的話,務必要幫助他們兩人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