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觀眼下是真的傻眼了,他著實沒想到,丞相許和昌眼下也是屈服了,自己算是一個後路都沒有了,當下,鄒觀直接跳出去大聲喊道:
“陛下,臣知錯了,還請陛下饒恕臣下啊。”
隻是房敬敏看都不看他,反而眯眼掃視著許和昌跟著說道:“今日是什麽日子?成何體統!”
許和昌臉色跟著變得難看起來,幾乎是下意識的瞬間,在他身上,一股前所未有的狠辣直接冒了出來!
他轉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鄒觀,怒聲喝道:“來人,把戶部尚書鄒觀給我架出去!”
站在問外的衛兵聽到這話之後,立即跟著走了進來。
見到這一幕的鄒觀頓時傻眼了,跟著大聲說道:“陛下,陛下,臣對大周對陛下是忠心耿耿啊,陛下,請您恕罪啊。”
隻是房敬敏看都不看他,反而笑眯眯的看著許和昌說道:“下麵的人你該管教管教了,若是不會管家的話,有人會替你管教一下。”
聽到這話的許和昌微微一愣,他哪裏不知道房敬敏說的人是誰,這是分明要應允了郭遙整頓文官啊,當下許和昌臉色頓時跟著變得難看起來,急忙跪在地上拱手說道:
“陛下所言極是,臣自當處理一番。”
見狀,房敬敏跟著微微點頭,半晌以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她跟著緩緩說道:“好,既然如此,那現在就這樣吧,王程孔先生先前倒是不提,朕還差點忘記了,朕倒是覺得,在詩詞一方麵,郭遙應該是可以的。”
聽到這話,眾人跟著微微一愣,顯然他們絲毫不知道房敬敏對郭遙是哪裏來的這麽大的信心。
半晌以後,坐在一旁的葉昭儀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當下看著郭遙低聲說道:“莫非你在陛下麵前賣弄過詩詞?”
郭遙微微苦笑的搖頭,房敬敏喜歡詩詞是真的,但他的確是沒賣弄過啊,不過現在房敬敏這麽說,似乎他眼下即便是想要躲開,隻怕是也不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