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之上。
房敬敏端坐在龍椅上,看著下方的文武百官們,站在她身旁的王公公這個時候跟著大聲喊道:“有本早奏,無本退朝!”
話音落下,許和昌猛地站出來高聲喊道:“陛下,臣有事稟告!”
郭遙心中微微一驚,斜斜的看了眼許和昌,暗道這個家夥倒是著急,竟然在這個時候站出來,但是現在他也想知道,這個許和昌到底是要讓誰做戶部尚書。
雖然現在許和昌還沒有說這件事情,但是郭遙自己也知道,平時這個許和昌倒是一點事情看起來都沒有,但是昨日懸鏡司那邊將戶部尚書鄒觀帶走以後,再加上莊河返回京都,這個老狐狸必然是知道了一點苗頭。
畢竟莊河和鄒觀兩人幾乎是屬於前後腳了,若是尋常看起來倒是沒什麽,但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許和昌必然是知道了什麽。
房敬敏坐在龍椅上,麵無表情的喊道:“嗬嗬,丞相有話就說吧。”
許和昌微微拱手,緊跟著直接站出來說道:“陛下,昨日戶部尚書鄒觀被懸鏡司帶走,眼下看來是犯事了,但戶部最近事務繁忙,不可一日無主啊,這個時候若是沒有人坐鎮戶部,隻怕是要停轉啊。”
果然!
聽到許和昌的話,郭遙暗自嘀咕一聲,這個許和昌還真是因為戶部的事情,但是眼下他倒是很好奇,許和昌究竟是要舉薦誰成為戶部尚書。
房敬敏聽到這話以後,跟著微微點頭,半晌以後,才緩緩說道:“丞相既然都這麽說了,那朕就多一句嘴,這個鄒觀貪汙巨大,罪大惡極,甚至中飽私囊,你們說該不該抓啊!”
這話一出,下方的文武百官們跟著議論紛紛起來,他們自己都知道鄒觀被懸鏡司帶走的事情,畢竟能上朝的人,要說沒有自己的眼線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但是僅僅是因為貪汙,這就讓這些人們吃驚了,好半晌以後,不少人這才想起,似乎是在大乾使團設宴的時候,那個鄒觀好像得罪過兵部尚書郭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