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郭遙再度睜開眼眸,怎麽感覺有點怪怪的?
嘶~!
他隨便動了一下身體,骨頭都要散架了一般。
接著昨天晚上的回憶如潮水般向他襲來。
那個黑衣女人。死死地抱著他。一麵叫痛,一麵死死地不鬆手。
長長的指甲一直在他背後撓來撓去,撓出一道道血痕也不罷休。
太瘋狂了!
真是匪夷所思。
你舍不得就舍不得,撓我幹什麽?!
郭遙現在身心俱疲。
他環顧一下四周,早已沒有那個黑衣女人的身影。
幹完就跑,好家夥,這是采花大盜吧?
把自己當成花兒來采補?
然後郭遙看了一下庭院門前的日冕,已然接近卯時!
早朝即將召開!
郭遙瞬間清醒了過來。
連滾帶爬地起床,穿衣洗漱。
現在他可是郭疾醫,官從四品,早朝可不能遲到。
郭遙連忙地趕往金鑾殿。
在百級丹陛之前遇到了當朝宰相:許和昌。
是忠於皇上這一派的首領級人物。
“郭疾醫,早福。”許和昌見到是郭遙也是隨和的衝他打著招呼,臉上掛著和藹可親的笑容。
“許丞相,早福。”郭遙同樣對他拱手回了一禮。
“真是少年英雄啊,威風堂堂,一表人才。”許和昌上下打量了郭遙兩眼點頭稱讚道。
“哈哈,小子不才,仍要繼續努力。”郭遙哪裏敢持功自傲?
也是謙卑有序的回應。
就這樣,兩人一路上說說笑笑,進了金鑾殿。
分別在各自的位置上站好,等候著房敬敏來上早朝。
整個朝堂上現在一片死寂。
郭遙能夠很明確的感受到整個朝堂被分為三派。
一派是以許和昌為首的支持皇上那一派。
還有一派是一個身穿紅色官服男人為首的支持三位異姓王的那一派。
至於剩下的也就是和自己一樣,現在處於中間的這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