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敬敏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應,看到這一幕的楚王當下是跟著微微一愣。
半晌以後,知道眼下房敬敏這個時候不想聽他繼續說下去了,隻好跪在地上緩緩說道:“諾,臣告退!”
等到楚王離開以後,先前的房敬敏這才跟著低聲說道:“好了,郭遙,你出來吧。”
郭遙點頭,跟著緩緩走了出來,看到房敬敏的案幾上跟著放著兩封信,見到這封信以後,一旁的人跟著微微點頭。
房敬敏壓根就沒問郭遙這信封是不是真的,在她眼下看來,就算是誰陷害她,眼下郭遙是斷然不可能。
所以等到郭遙出來以後,房敬敏隻是跟著笑著說道:“眼下這個問題你如何看?要知道楚王這麽搞,完全就是在陷害你啊,你得想個萬全的辦法。”
聽到這話的郭遙當下是跟著微微一愣,好半晌以後,他看著房敬敏緩緩說道:“陛下竟然不懷疑我?”
聽到這話的房敬敏頓時被氣笑了,她看著郭遙跟著緩緩說道:“懷疑你?你覺得朕懷疑的著嗎?眼下誰不知道你郭大人嫉惡如仇,這個時候恨不得將周詔給徹底扳倒呢,眼下竟然和周詔書信往來,要說誰信這個,誰就是傻子。”
聽到這話的郭遙頓時跟著微微一笑,好半晌以後,他才緩緩拱手說道:“陛下,眼下在臣看來,這個時候最好的突破點是在周詔夫人,周氏身上。”
聽到這話,房敬敏跟著微微一愣,半晌以後,她才詫異的看向郭遙,眼下在她看來,這次事情的突破口確實是在周氏身上,但是她很想要聽聽郭遙今日是如何斷定的。
半晌以後,郭遙跟著微微一笑,緩緩說道:
“先前楚王可是說過了,這封信是周氏在整理周詔身後事的時候,發現的,但是眼下陛下有所不知,這個東西上麵的日期和字跡程度極其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