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失去玩樂心思。
伸手將它旋轉一圈,摔在地上。
苗刀也緊隨其後,重重斬斷其脖頸。
此時我轉頭看向那隻殘廢的狗子。
這隻狗子,竟然還在支撐著!
我盯著它,輕聲道:
“送你走吧。”
“這等地獄別再沉淪了。”
說完我手中的苗刀狠狠斬下。
破風而出!
將這隻狗子成功一分為二。
我甩了甩刀上的汙血,轉身上車。
看著自己身上,竟然不帶有一絲血跡。
我的技術也越發熟練了!
也算是能做到從喪屍群中過。
片血不沾身了!
我繼續行駛在路上。
小道盡頭是大道,空氣中彌漫著各種味道。
血腥味,腐爛酸臭味,垃圾味……
路上有著很多玻璃,碎裂在地上。
尖銳的棱角,在陽光照耀下。
竟發出了七彩光芒。
煞是漂亮!
街邊超市的大門敞開著。
或者說門早已被人為損壞了。
貨架倒在地上,雜物堆積在門口。
一陣風吹過。
那些塑料袋便隨風飄去。
而遺留下的商品,散落在黑暗角落中。
被老鼠拿來當家門裝飾品。
我打量著地圖。
平板地圖雖然沒有聯網。
但能分析出到底哪條路比較好走。
畢竟標注了省道,國道,縣道。
喪屍不多。
偶爾出現幾隻,遊**在路上。
當然,也有少量的幸存者出沒。
隻是他們更像是下水道中的老鼠。
戰戰兢兢地,不敢發出聲音。
我也沒有想要打擾他們的想法。
看著他們神出鬼沒般。
從斑駁的牆角出現,又再次消失於牆角。
隻在牆上留下了幹涸的血跡。
就在這時候。
無線電中再次傳來信號。
我將頻率調整,接入車載音響。
“我叫蔣琬,你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