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琬喘著粗氣。
眼睛卻緊緊盯著我的手臂。
看著還在滲出紅色鮮血的手臂。
她的目光擔憂,語氣緊張道:
“老公,你的手臂流血了。”
聞言我看都沒看一眼。
畢竟是我自己的身體。
哪疼哪不疼。
我很清楚。
“沒事,先離開這裏。”
我的語速平靜,腳下卻在狠狠踩下油門。
越野車像頭巨獸般,直接衝了出去。
喪屍們被遠遠甩在身後。
我們逃出大樓!
並不是這一切的解脫。
殊不知,而是災難剛剛開始。
地麵上亂成一團,身後還有無數喪屍。
密密麻麻的,正瘋狂追逐著我們。
看似是油門踩到底。
說白了。
我還是要避免撞車。
像是秋名山車神般瘋狂過彎。
直到身後大廈漸漸遠去,我才堪堪鬆了口氣。
過了好久,蔣琬才徹底緩和過來。
她想幫我處理傷口。
但是我在開車。
處理傷口會影響到我開車的。
“那個,老公,等到了安全的地方。”
“你讓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吧。”
蔣琬還是沒忍住說了出來。
我眼睛瞥了眼後視鏡。
又打量一圈周圍,平靜道:
“先離開祿豐高新區,到外環再處理。”
我的語氣中充滿著堅定。
蔣琬見勸說無果。
她也隻能伸手摸向後座。
將後座亂放的礦泉水,還有紗布,酒精,棉簽都拿了過來。
就在她的腿上放著,時刻等待著我停車。
那模樣,好像是在搶救。
終於。
我們目光中。
那些高大建築在逐漸減少。
漸漸隻剩稀疏的建築,坑坑窪窪的地麵。
這時候,我才踩了腳刹車停下。
蔣琬立刻衝了上來。
迅速將手中的瓶裝水倒在紗布上。
隨後,小心翼翼地給我擦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