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雨晴去騷擾王馨元。
我便轉頭,走向倉庫找蔣琬了。
蔣琬的性子逐漸清冷,每天都在倉庫裏。
之前沒有收拾出來的物資,現在完全收拾出來了。
我走進倉庫內,蔣琬聽到腳步聲。
連忙轉過頭看向我。
“老公,你怎麽過來了?”
我此時並不著急回答她。
而是伸手從櫃子上拎出一瓶酒。
隨後拔掉酒塞,仰頭毫不猶豫灌進嘴裏。
我咽下口中的酒水,平靜開口道:
“早上著急離開。”
“現在我回來了,和你聊聊。”
蔣琬兒聞言有些驚訝,不明白我為什麽會找她。
也同樣不明白我找她想要聊什麽。
於是她便懷著忐忑的心情。
搬來兩個椅子。
蔣琬坐在我身旁一言不發。
我笑著將煙點燃,緩緩抽了一口。
隨後將手中酒遞給她。
“喝口吧,幹嘛總是在這憋著?”
蔣琬有些拘謹地接過我手中酒瓶。
她喝了一口。
想吐,卻又給咽下去。
頓時嗆得眼淚直接流下來了。
止不住地在旁瘋狂咳嗽著。
我看著她臉上的淚痕。
“婉兒,這又是何必呢?”
“你在懲罰自己?”
蔣琬擦掉臉上的淚。
再次舉起酒瓶,喝了一小口。
順了順氣,她才笑著解釋說道。
“老公,我沒事。”
“我隻是覺得活著就已經幸運了。”
“現在還能這樣衣食無憂,清白幹淨的。”
“其實我已經無所求了。”
我看著她眼睛。
蔣琬眼睛生得煞是漂亮。
剛剛雖有眼淚湧出,泛著紅血絲。
但正是這樣,讓她顯得更加清純可人了。
不用言語,眼神已經表達。
我轉過頭喝了口酒。
咽下去,又再次抽了口煙。
我撩動蔣琬的頭發,指尖觸及她耳朵。